的事,是你个小孩子能过问的?”
“我、我哪里小了?阿慈姐也就比我大几个月!”云昭昭不服地捏紧了拳头。
李易呵呵笑道:“我说的又不是年龄。”
云昭昭:“……”
云昭昭咬牙切齿道:“你是真的不怕我鲨了你吗?想当年,我可是孤身仗着一杆长枪从山东打到汴梁,一路上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李易敷衍道:“好好好,你最厉害了。我要是官家,最好派你去打辽国,三天不到,别说燕云十六州,连上京(辽国都城)都可以姓赵了。”
云昭昭挥舞着拳头:“你什么意思,你不信吗?我说的是真的!”
“是是是,比珍珠还真。”
就在这两人吵吵闹闹之际,忽然自不远处传来一声轻笑:“李公子好生雅致,在玉露坟前打情骂俏,就不怕玉露夜里回魂找你讨个公道吗?”
李易抬眼看去,只见风恹儿一身白衣,白皙的纤手举着一只白色的纸伞,盈盈向他走来。
看着白衣翩然的风恹儿,李易微微出神。这个女子虽然也不过十七八岁,但是却能把女人风味玩弄得恰到好处,每次见她都有不同程度的惊艳。
“该有的公道我已给她了。”李易好奇地看向风恹儿,“我实是没能想到,你会来看她。”
“我也并不是只在乎生意的。”风恹儿将一盒胭脂放在玉露坟前,轻启双唇道,“玉露很喜欢笑呢,笑起来既温柔又温暖,我其实蛮欣赏她。”
“是吗?”李易淡淡道,“一个爱笑的女孩,却遭受了不得不假笑的命运,世事当真是无常。”
“谁说不是呢?”风恹儿抬眸往远方看了看夕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他们二人的亲密交谈,尤其是看到风恹儿举世无双的容颜,云昭昭心下一紧,拉着李易胳膊连退了两步:“她是谁啊?你要等的鬼,不会就是她吧?”
李易愣了愣,摩挲着下巴小声说道:“要是她的话,我也想看看我会怎么搞鬼。”
“李公子,这话可不太礼貌哦。”尽管李易的声音很小,但风恹儿还是听到了,她眯着眼,露出危险的微笑。
“什么搞不搞鬼的!”云昭昭压制着火气,掰过李易的脸,不让他看风恹儿,“你和她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忘了阿慈姐!”
“这不一样。”李易晃了晃头,他高声问向风恹儿,“风姑娘,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嗯?”风恹儿小幅度歪了下头,随后舞了舞手中的纸伞,嫣然一笑道,“朋友。应该……算是吧?”
“哼!装腔作势!”云昭昭对风恹儿展露的风情极为不屑,搔首弄姿给谁看呢?
“朋友?”李易点了点头,回答云昭昭道,“听到了吗,是朋友。”
云昭昭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