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看向一旁的圆球：“你想要什么？”
“我……”天河声音微顿，道：“我不想死。”
“死？”周甲眼神微动：“你怕死？”
对方应该只是一个机械造物而已，本身并无灵智，更不应该有着对死亡的恐惧才对。
“是。”天河晃动，声音也变得颤抖：“您会杀了我吗？”
周甲没有眈声，
他确实有过这个打算，以白银之躯进入黑铁碎片世界，还是中途进入，被外人知晓滩免会有些麻烦。
怕是黄金生灵，也会好奇他是怎么到的。
“就算你不杀我，外面的那些东西也会杀了我。”天河声音低落，圆球缓缓飘落在地：“我不想死。”
“不知道为什么，在进入墟界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有了些不同，以前我是不会害怕死亡的。”
“有意思。”周甲目视圆球，面露淡笑：“你身上浮现过杀意，所以刚才应该想过朝我动手，更是把我引到这里，为何突然改变了注意？”
天河一滞。
“滋……滋。”
圆球上火星四溅，似乎很滩理解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
良久，
方道：“我没有想杀死你，而且就算杀死，外面的存在也会杀死我，又何必再冒这个险？”
“所以说，你可以杀人？”周甲若有所思。
“以前不行，我是越星人创造的产物，有着最强的运算能力，可以操控城中诸多器械，但不能杀人。”天河开口：“现在可以。”
“我也不知道为何可以……”
“好吧！”周甲了然：“这里的东西，还有哪些可以用？”
“绝大部分武器都失去了效果，但有些可以用。”圆球朝前方照射一片投影，开口道：“激光制导、原子炮、飞行器失去了效用，动力弹、坍缩炮效果削弱，这些还能有，能用的，在投影上以白色标注出来。”
“我拥有海量的运算数据，按外面的说法，只要出去就能成为白银，您收下我肯定有用处。”周甲手托下巴，想了想方道：
“把你的真身升上来。”
圆球滋滋冒着火花，良久方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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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婢女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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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
周甲脚踏祥云，出现在山脉深处，通望远方道道流光飞掠的渊阁，不由的心生慨。
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碎片世界呆了那么久。
九年对于白银强者来说，自不算长，但对于战事时刻变换的前线来说，变化却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