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亲临一线坐镇彻查,真正的“惊天大案”,难怪谢书记杨县长要旗帜鲜明支持。
老卢傻眼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愁眉苦脸地说:“小韩,王厂长姜会计跟他们不一样,不是为谋取个人私利,你要考虑到这些客观因素。不能判,坚决不能坐牢,不然你我没法跟人家交代!”
建材机械厂的情况确实与其它企业不同。
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时尚未改制,换言之,偷逃的国家税收全交给了乡里。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如何查处省市两级专项行动领导小组已经定下调子。
人不用坐牢,最多判个拘役,罚金不能少,不然起不到震慑作用。
虚开金额较大就要“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金额巨大绝对要超过五十万。毕竟同时查处的不是一两家,也不是一二十家,是数以百计的企业,一个盯着一个,搞太离谱人家会举报的。
自己人帮自己人,老卢搞地方保护主义,在这个大环境下韩博一样多少有点地方保护主义思想。在决定打击经济犯罪时就考虑过这些问题,早想好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只是太敏感,不能轻易跟别人说。
老卢找上门,躲不过去,只能坦诚相告。
“只要良工集团配合,人不用坐牢。错了就是错了,违法就是违法,就要认罚,只要认罚就可以申请办理取保候审,一个人交20万保证金。偷逃的税款一样要补交,这个不容讨价还价。”
“一人20万,一下子交40万!”老卢紧皱起眉头,显然很难接受。
韩博苦笑道:“40万只是去看守所保人的保证金,不是罚金,罚多少要等法院宣判,到时候多退少补。不过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补的可能性百分之百。”
“你,你估计要补多少?”
“至少60万,虚开这么大数额,不罚100万没法跟上级交代。”
“100万,怎么不去抢劫!小韩,你别吓唬我。再说建材机械厂改制了,现在是股份制,以前的事不能让现在的股东承担损失,罚这么多股东会闹事的。”
“以前是乡里的企业,乡政府是唯一股东。乡政府没了,现在是镇政府,所以我认为应该由镇里承担。”
老卢摇摇头,指着柳下河方向说:“镇里刚接下三个烂摊子,又在搞西部大开发,正在搞经济建设,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有钱交这么多罚款。”
韩博诡秘一笑,拍拍办公桌,终于亮出底牌:“卢书记,镇里没钱,但镇里有固定资产。比如这栋楼,比如建筑站去年借给我的越野车,可以作价卖给公安局。您想想,我们已经把这儿变成公安分局,车已经挂上公安民用专段牌照。
镇里不可能把我们赶走,车一样收不回去,不如顺水推舟,跟我们公安局装备财务科确定所有权。当然,该走的程序一样要走,可以从合作基金会贷点款,先交40万把王厂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