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甚至绝望。
余琳不想让杜茜伤心,吟着泪说:“那三笔钱没被卷跑,茜茜姐,其实那四千多万是郝总为您准备的!当时您在法国,他不知道您会不会回来,只知道您不会要他的钱。虽然有很多钱,但没您在身边他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整天胡思乱想,想怎么才能让您过得好一点。”
“后来呢?”杜茜强忍着悲痛追问道。
“您当时不是打算在法国开画廊吗,平时汇给您的钱,您一分没动。他没办法,就想转点钱出去,注册个艺术品投资公司,看能不能变相帮您圆画廊梦。”
“直接汇过去,随便找个傀儡注册个公司,只要不让我知道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搞这么麻烦?”杜茜将信将疑,经历过那么多事,她现在真不敢再轻易相信余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