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了又不用,太浪费了。
现在,她想通了。那些杜蕾斯外套或许可以穿在别的男人身上,但绝对套不到他的身上。
她想起浴室见到的那一幕,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是的,杜蕾斯外套这么狭小,他那么强壮,怎么能穿的上呢。
她还用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那是一个令其他男人羞愧自卑、想要把头埋进地里,不敢想象的规格。
接着,她又想到了孩提时代,农村的小伙伴把杜蕾斯外套当成气球,吹的超级大,又有些不确定了。
或许他可以穿上,但是可能会把紧的喘不过气来。毕竟,他的块头那么大。
想着,想着,她又进入了睡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里,她重新认识了曹志明的伟大,令她彻底臣服。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还是检查身体,梦里的真实感,一度让她以为是真实发生的。
她用纸巾仔细检查了一遍,和上次一样,还是做梦。
她气的把再次把纸巾握成圆球,奶奶的,这床有毒,以后坚决不睡了。
她起身,一边穿衣,一边在心内发牢骚。
她握着纸团,小心的将门拉开一条缝,看到客厅里没有人,才蹑手蹑脚的出来,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猫一样,缓缓靠近洗手间。
“苏姐姐,你可起床了。现在都快九点了。”
黄小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浅浅一脸痛苦,转过身已经换上了笑脸,速度和川剧变脸有一比,怪不得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
“是啊,昨天太困了,我先去个洗手间。”
“那你快些哦,我们都在等你吃饭呢。”
……
苏浅浅走进洗手间,把门带上,狠狠地反锁,长吁一口气。
她将手里的纸团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纸团被冲进下水道后,她的表情彻底轻松下来,但心里又隐隐觉得那里不对。
她对着镜子洗洗刷刷的时候,猛然想起,她似乎弄丢了一个纸团。
我的天!不会被曹老板捡到吧?
顿时,苏浅浅一口睡喷在镜子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手忙脚乱的清理干净,走出洗手间。
“苏姐姐,你掉什么东西了吗?”
黄小柔从餐厅出来,看到苏浅浅弯着腰,盯着地面,一副找东西的样子。
“啊,没什么,我以为我的耳钉掉了,没想到耳钉老老实实在我耳朵上呢。”
苏浅浅听到声音连忙直起腰,摸着耳朵说道。
“那过来吃饭吧。”
“好的。”
苏浅浅路过放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