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福被他的大哥二哥，从五楼的窗口扔了下去。
他发出惊恐的叫声，仿佛触发了防空警报。
可惜，这片荒郊野外，曾经因为强拆死了不少人，后来资本方资金链断裂，这片楼就烂尾了，平常这里极少有人来，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周大福的叫声虽然很大，但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直到他砸在铺在地上的石头上，冒出血水时，叫声才戛然而止。
皮国豪脸上露出谄媚的笑，一边系皮带，一边说，“大哥，现在我们听从您的吩咐，把那个罪魁祸首扔下去了，我们现在就走。”
石浩宇也跟在皮国豪后面，一起往外走。
“站住。没有得到我允许，你们就往外走，我很生气。”
曹志明说，“为了惩罚你们，你们要留下一个，我突然想找个人聊一聊。”
皮国豪抓着石浩宇的胳膊，说，“让他陪你聊天，他的脑袋瓜子很灵活。”
石浩宇也抓着皮国豪的胳膊，说，“他是我们的老大，有他作陪，才更符合您的无敌风姿。”
...
“都给我闭嘴。”
曹志明说，“我想找个坏人聊天，你们就说一说，谁更坏吧。”
皮国豪指着石浩宇，说，“他很坏，曾经猥亵村子里的留守儿童。”
石浩宇指着皮国豪，说，“他比我更坏，曾经把一个妇女，拉进了路边的苞米地里。”
于是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起对方的坏事。
...
真是两个禽兽。
曹志明面带微笑的听着，心中却是怒极了。
这两个人太坏了，要是让他们活着走出这里，简直天理难容。
“好了，别再说了。”
曹志明将他们打断，说，“你们两个，坏起来，半斤八两，就一起留下来吧。”
“大哥，不要啊。”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两个人又跪了下来。
曹志明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一脚一个，将跪在地上的二人，像踢皮球一样，踢到窗外。
...
窗外。
两道惊恐的叫声，随着轰然落地的声音而止。
皮国豪躺在石头地上，滚圆的眼睛，盯着天空，临死前，想起周大福的话：
“老大，老二，你们忘了，我们发过誓的啊，说好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没想到，他们三兄弟的誓言，是如此灵验。
...
曹志明回到汽车中，对苏浅浅说，“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