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我和花伊是竹马之交。”
“只是这样而已?”
“我、我还是花伊的恩客,我本来想着要给花伊赎身的,却没想到她……”
众人都以为曾志良只是个痴情男,但唯有陆昇注意到了曾志良话里的疑点。
陆昇用眼神示意捕快放开曾志良。
“你为何这么笃定他就是凶手?”陆昇指向了闻佸,问曾志良道。
“因为我亲眼看到花伊被人吊在了横梁上,而且房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若他不是凶手谁是?!”
“那也很有可能花伊是自杀的。”
曾志良一听,还以为陆昇是在帮闻佸说话,愤怒道:“这绝不可能,我十分肯定,花伊不会自杀的,一定是被人杀害的!”
“你又是如何知道花伊是被人杀害的?”
“因为我懂得验尸!”
从古至今,仵作一直都是一个十分冷门的职业。
会验尸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物以稀为贵,人也是这样。
所以懂得验尸的人,不论走到哪都很抢手。
这也正是曾大牛刚才敢和他的领导陆昇,当众作对的原因。
曾大牛仗着自己是梅山县唯一一个仵作,四处炫耀,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眼下这白衣男子,居然说会验尸,怎么能不让人感到诧异。
“你会验尸?那你是仵作?”
陆昇注意到曾志良说的只是他会验尸。
仵作一定会验尸,但会验尸的就不一定是仵作了。
“我不是。”
看来没猜错,这男子并不是仵作。
众人都感觉这个曾志良是在说大话。
但唯有陆昇不这么认为。
“若我没猜错,你就只看了花伊一眼,怎么就可以确定花伊是他杀的,而不是自杀的?”
说罢,陆昇示意两个捕快放开曾志良。
曾志良拂了一下衣袖,随即道:“这个很简单,当时我看到花伊的脸呈青紫色状,鼻孔出血,就看出了她不是自杀的!”
“是吗?!”
陆昇顿时觉得真有趣。
曾志良接着解释,“花伊的整张脸呈青紫色状,那是因为她在死前曾用力挣扎过,从而导致血液在她脸部凝聚,所以死后才会变成了青紫色。
鼻孔出血,而是因为花伊的脖子受到了外力的压迫,导致的血液不流畅,撑爆了鼻孔里的血管,才导致的会出血。
一般情况下,自缢的人是不会做出剧烈挣扎的,反而是比较放松,脸上更不会呈青紫色状,鼻孔也不会出血。”
方才张铁和几个捕快在案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