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马威,陆昇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花姐为何敢这样没大没小。
无非就是很多达官贵人,都会去他们青玉楼消费。
对付这种人,陆昇有的是办法。
他拍了一下惊堂木,鼓足气势,大喝道:
“堂下何人?竟敢藐视公堂!”
“陆大人,别给我来这一套。我……”
花姐还没说完,陆昇直接扔了一个白签下去。
“来人,给这个藐视公堂的无知妇人杖刑二十!”
花姐这才发现陆昇不是开玩笑,赶紧求饶:“大人饶命,大人我错了……”
不过已经太迟了。
没几分钟,二十仗就打完了。
期间,花姐口中一直重复着:“大人饶命。”
陆昇扔的是白签,意思就是随便打打。
因为他还要问话呢,可不想一下就把这个老鸨打到像陈百里那样不省人事。
陆昇盯着趴在地上的老鸨,“现在是我审案子,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知道了吗?”
老鸨花姐有气无力地答道:“知道了。”
“昨天晚上,你有没有见过花伊?”
“有。”
“什么时候?”
“亥时。”
终于有人在昨晚见过花伊了。
陆昇赶紧问:“你是在她房间见她的?”
“对。”
“你找花伊做什么?”
“我见他一晚上都没出来,就去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说什么了?”
“她说不是不舒服,而是等会有贵客来,她要亲自招待。”
“那你知道她口中的贵客是谁吗?”
“我、我不知道。”
跟小玉说的一样,又是神秘贵客。
这神秘贵客到底是谁?
会是闻佸吗?
按照陆昇的猜想,这神秘贵客是凶手的可能性极大。
陆昇思考着,突然感觉很烦躁,对老鸨发怒道:“你身为青玉楼的老鸨,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姑娘跟什么人见面?!”
花姐被陆昇毫无征兆的怒火吓到,战战兢兢地说道:“姑娘们想见什么客人,是她们的自由,我一半不会干涉。”
陆昇听了之后,态度稍微缓和,继续问:“当时房间内可还有其他人?”
“我就在门口跟花伊说了两句话,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那你昨晚有见过嫌疑人吗?”
“昨晚客人太多了,我没有注意到。”
又是说没有,难道昨晚除了死者,真的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