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小玉说的是真的,那么花姐就是那个收走门栓上白线的人。
同时,陆昇想到,花伊和花珠的死,最先发现的都是老鸨花姐,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陆昇没有多想,立刻喊道:“传青玉楼老鸨上堂对质!”
今天小玉的气质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一直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几个等待审讯的人,都由衙役看着,在二堂里面等待。
没等多长时间,去传老鸨的衙役就回来了。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而且神色非常慌张。
看到那个衙役慌张模样,陆昇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大人,出事了!”
果真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青玉楼的老鸨,她、她……”
“她怎么了?慢慢说。”
“她死了!”
“什么?!”
陆昇直接扔下还在大堂的小玉,带着不解和困惑,前往二堂。
来到二堂的时候,陆昇见到老鸨躺在地上,瞳孔放大,背部弓起,头足相靠,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脸部扭曲,表情极为痛苦。
这死状,应该是中毒而死!
刚刚才听到小玉说出老鸨的可疑行为,转眼间老鸨就死了。
她因何而死?自杀,还是他杀?
这一刻,所有问题在陆昇脑海中浮现。
老鸨在这个时间点突然死亡,事态绝不简单。
陆昇立即对张铁喊道:“快去找宋仵作!”
无论怎样,先给老鸨验尸。
陆昇注意到,老鸨的怀中,露出了纸张的一角,他立刻把它取出来。
陆昇打开看,这是一封遗书。
内容如下:
花伊辱骂我,我冲动之下杀了她,然后把她的死栽赃给一个从后门偷偷进入的年轻男子。
花珠发现是我杀的花伊,我又把她勒死了,并把她的死伪装成自杀。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干的。
现在知县大人开始怀疑我了,我知道自己难逃一死,
与其受到严刑拷打,不如自我了结算了。
……
看完老鸨的遗书,陆昇被气笑了。
这是把他当傻子了吗?
虽然他相信,老鸨跟这两起案件一定脱不了干系。
但是,仅凭一封还不知真伪的遗书,就想让他相信全是老鸨一个人干的,也太异想天开了!
这封遗书,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幕后黑手,已经黔驴技穷了。
陆昇收好遗书,环顾四周,发现原本应该这里等候的汪文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