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衍说得很淡然,似乎一条人命在他眼中,一点也不重要。
陆昇听了,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大怒道:“除了你们这些十恶不赦的人,没有一个人是该死的!”
“陆大人何必这么生气,一个青楼女子而已,死了有什么可惜的?”汪文衍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陆昇无法忍,走到汪文衍面前。
“啪!”
陆昇面无表情地打了汪文衍一个耳光。
汪文衍对着陆昇大笑:“陆大人如此生气,难道看上那个婊子了?”
“啪!”
陆昇又是一个耳光打到汪文衍脸上,这下,汪文衍两边脸都变得通红。
陆昇这两下使尽了全力,虽然汪文衍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但是这两巴掌,算是为花伊和花珠找回的一点利息。
汪文衍将嘴里的血吐向一旁,撇了撇嘴。
他不想因为逞口舌之利,而受到肉体上的伤害。
他看着陆昇的眼神充满了怒火,不过他还是忍住没再取笑陆昇。
汪文衍在心里冷笑,现在就让你得意,等过了今晚……
陆昇见汪文衍老实了,便继续问:“花伊发现了你们的什么秘密?”
汪文衍答道:“大概五六天前的一个晚上,我们在里间搬东西的时候,有一包不小心弄破了,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
虽然花伊当时在外间,未必看到了里间的情况,但是我跟黄牙都不想冒险,所以决定找机会杀了她。”
这一点跟花伊的最后一篇日记一致。
陆昇继续问:“你们费尽心机,利用花伊房间靠仪月河的地理优势,偷运什么东西?”
汪文衍又笑道:“陆大人,你也可以猜猜看?”
看来汪文衍嘴上说知无不言,心里还是有所保留的。
没有得到最关键的信息,陆昇没有气馁,继续问:“你们是如何杀的花伊?”
“那天晚上,照例把东西送出去后,我拿着麻绳,趁花伊不注意,从后面勒死了她。”
“然后呢?”
“黄牙跟我说,他在后门敲晕了一个跟踪他的人,现在正在柴房,可以栽赃给他。
我一听,高兴地不得了,我们先去把船上的小玉叫上来,让她在房间先布置一番,我和黄牙趁着深夜无人,悄悄地把敲晕的那人抬到花伊的床上。
小玉也把绳子打好了,我们就把花伊抬起来,吊在麻绳上面,然后打扫了一下房间。
之后,小玉就利用白线,制造了密室。”
这过程跟陆昇想得差不多。
只不过,小玉竟然就是那个在仪月河中撑船的那个人。
可是,她又是怎么跟汪文衍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