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知县,竟然有如此细微的观察力,真是名不副实。”
陆昇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说了一句:“都是虚名而已。”
“陆大人难道仅凭一点,就可以确定我是凶手吗?”黄牙又问。
“当然不是!”
“哦?”黄牙挑眉,笑着问,“难道我还出现了其他的纰漏?”
陆昇很耐心,继续解释:“我翻看了你第一次审讯时的口供,发现了你的口供有一个很大的疑点。”
“什么疑点?”黄牙似乎也不着急,继续问道。
黄牙不着急,陆昇当然也不急,笑了一下,再慢慢道来:“你当时说,你看到花伊被吊在上面之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这有什么问题,床上确实躺着一个男人。”
陆昇对着黄牙冷笑道:“床上确实有一个男人,可那是因为你在进入房间之前,就已经知道,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黄牙还是疑惑,“就算如此,可我说的都是事实,哪里有问题?”
陆昇继续解释:“你当时所处的位置是在外间,床在里间,中间还隔着一道珠帘,床还有一个床沿,试问在外间的你,如何看到床上的人?”
“哈哈哈哈!”黄牙再次放声大笑,“原来如此,陆大人观察如此细微,真是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啊!”
陆昇静静地看着黄牙,没有答话。
黄牙话锋一转,对着陆昇狞笑道:“可是陆大人,这又能怎样?”
“现在的我,确实没办法那你怎么样。”面对这样的绝境,陆昇一直保持笑容,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黄牙看到陆昇这种神态,反而觉得自己才像是走投无路的人,便问道:“陆昇,难道你不怕吗?”
“呵呵。”陆昇轻蔑地笑了两声,“对于一个曾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死,又有何惧?”
“哈哈哈哈!”黄牙再一次放声大笑,“陆大人不要着急,你对我们兄弟那么好,我一定礼尚往来,把你折磨够了,才会让你死!”
陆昇早就猜到黄牙会这样,依旧没有因此而害怕,转而问道:“黄牙,既然我都跑不了了,告诉我,你们偷运私盐的事呗。”
黄牙到后,吃了一惊,双眼如猎鹰一般盯着陆昇。
两宗杀人案的秘密被陆昇知道没什么,可是这偷运私盐的事,是决不能外传的。
黄牙用冰冷的眼神盯着陆昇,故意降低了音调,道:“你,是怎么知道?”
黄牙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
陆昇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有人告诉我的。”
“谁告诉你的?”黄牙继续追问,他一定要把偷运私盐之事透露出去的人灭口。
陆昇见黄牙似乎有点紧张,便开玩笑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