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举子。
“哎,世风日下啊,连书生也跑来赌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两个书生灰溜溜走出赌坊,与梁永安擦肩而过之际,梁永安淡淡的道。
“这位兄台,你什么意思,读书人怎么了,读书人就不能赌两把,只有你们这样的纨绔子弟才能赌吗?要不是缺盘缠谁会来这肮脏之地。”
其中一个书生,满脸涨红,刚才受了气正没地撒气,看到梁永安衣着华丽,气就不打一处来。
“小子是不是嫌命长,说哪肮脏。”
从赌坊不同位置,汇集过来七八个打手,包围了两个书生。
“各位兄台抱歉抱歉,我朋友第一次进京,不懂规矩千万别生气,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另一个书生对着打手们点头哈腰,看上去比另一个世故很多,拉起书生一溜烟跑出赌坊。
“少爷看到了吗?读书有什么好处,这就是穷酸书生,说的头头是道,看见拳头跑的比兔子还快。”
全福抓住了实例,见缝插针向少爷灌输着读书无用论。
“少侯爷来啦,您别跟两个穷酸生气,几日没见您来,来两把?”
刚才横眉怒斥书生的伙计,扭过脸对着梁永安点头哈腰。
“好啊。”
梁永安也不客气,大咧咧的坐在赌台上,搁着长桌对伙计道:“今儿来就是为了玩两把筛子。”
“少爷,小玩几把过过瘾就成。”
全福站在少爷身后,面色紧张左顾右盼,这就是虎穴啊,时刻准备着有人来要债,拉上少爷就跑。
“先搞把小的热热身。”
梁永安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巡视了一番桌面。
大大的桌子上,中间写着“大”和“小”,其余地方画着筛子点数和数字。
“就是他了。”
银票拍在桌子上写着大字的圈内。
“少爷太多了,一两就可以。”
对于全福的提醒,梁永安回答的很简单:“滚。”
周围有认识梁永安的,知道这败家子从无胜迹晦气的很,见他押了大,纷纷把碎银和银票转押小。
其他不认识梁永安的,见所有人都押小,也都跟着转投小,瞬间大字圈内,就只有梁永安的一张银票。
自己的人缘这么差吗?
梁永安也不在意,心想你们就等着输吧。
“得来,买定离手。”
伙计把筛盅摇的哗哗乱响,只有他心里明白,这把必须让这少侯爷赢。
“三三四,大。”
在一群人唉声叹气声中,伙计拿着小竹竿把押在小上的银子,全部划拉过来,留下抽头,把五十两银票恭敬的放在了少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