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不傻,在京城能开这么大的赌坊,背后的势力小不了,不会让他轻易赢走这么多银子的。
自己这东平侯少侯爷的恶名,吓唬老百姓可以,吓唬不了人家长乐坊。
他一出长乐坊,也顾不上全福,撒开腿没命的往东平侯一路狂奔。
可惜这副身体太不给力了,长年的吃喝嫖赌抽早已被掏空了身体,没跑出多远,便开始腿发软气喘吁吁。
他只等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余光扫过街道,大呼不妙。
这里是条偏僻小巷,两边都是大宅高墙,路上不见行人,正是劫道挨揍的绝佳之地。
“少侯爷手气不错,就是这腿脚真的是不行啊。”
身后传来嘲笑,梁永安苦笑摇头,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长乐坊的人追上来了。
“你们长乐坊号称京城第一赌坊,就这点度量吗?不许人赢银子,我可是东平侯少侯爷,你们不怕我满京城去宣扬吗?”
梁永安抬头已经看到了几个打手都是蒙着面,但为了争取点时间,该说的废话还是要说。
“什么长乐坊,少侯爷可不要瞎说,我们哥几个就是看少侯爷不顺眼,想借十万两银子花。”
“大哥,你跟他废什么话,打趴下,银子咱自己拿就是。”
一个大个,明显是个急脾气,懒得废话,举着一根鸡蛋粗细的木棍,兜头就砸。
完了,芭比q了,不会武功的梁永安只剩下抱头闭眼等着挨揍。
“哎哟,噗通。”
一阵骚乱,梁永安感觉身上没有一点疼痛,好奇的抬头睁眼。
“是你,天不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