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寅拜师了你打什么,要打也是该打徐经啊。”
朱厚照见过大场面,没少见当官的挨父皇的板子,倒是蛮遗憾梁永安打错了人。
梁永安扔掉木棍,指着地上不停翻滚的唐寅对徐经道:“凡如我门者,必先打断一条腿,徐经你还想不想拜师。”
“不想,不想,一点都不想了。”
徐经一介文人,看着唐寅痛苦的表情,就差一点要尿裤子了。
“那还不滚,记住,从今天开始远离唐寅,胆敢靠近他一步,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梁永安声色俱厉怒斥徐经。
徐经闻言,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一溜烟跑下三层。
等他下楼,梁永安关切之色溢于言表对十三娘道:“烦劳十三娘赶快把唐寅送医馆,时间快点的话,应该没什么大碍。”
没有看到徐经挨揍,朱厚照多少有点遗憾,不过他现在更好奇:“梁兄,你这是什么门,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