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门外传来喧闹声,李漼带着七八个家丁,像上回一样凶神恶煞般冲进侯府。
梁永安乐了:“听到没,大早上的就来了,全福插上大门,召集所有家丁藏好,等我一声令下咱们关门打狗。”
“梁永安!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我家整整一船的上好沉香木沉于运河,你知道我牙行赔了多少银子吗?”
李漼家的万宝路牙行,这回损失惨重,少说也有几百万两的雪花白银打了水漂。
得到消息后,李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梁永安,肯定是这个败家玩意输了自己银子不服气,用了什么江湖妖术。
梁永安听着却是心情很是舒畅,端起刚招来的一名小丫环送上的茶盏,目光一直在丫环身上上下游走。
“梁永安我在跟你说话!”
李漼怒喝道,身后的七八名家丁同时举起了木棒。
这回可不同于上回,梁永安非常冷静,喝了口茶缓缓放下茶盏开口道:“李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你打赌输了,故意找借口不想认账,猪八戒照镜子倒打一耙。”
“你...你...你还我沉香木。”
李漼气的浑身发抖,那可是几百万两银子啊。
“混账,李漼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几次三番带人闯入侯府,我已经很跟你面子了,你真当我东平侯府好欺负吗?”
“哼,姓梁的老子就是欺负你了,你要不陪银子,要不今儿我就拆你这侯府。”
李漼丢了银子又被梁永安一顿抢白,早已火冒三丈失去了理智。
“你试试看?”
梁永安淡淡的道。
“梁永安这可是你自找的。”李漼朝着身后家丁大吼:“小的们,把这侯府给我拆了换银子。”
“是!”
李漼带来的家丁,朝着梁永安一拥而上。
“等等。”
梁永安又端起了茶盏,慢条斯理的道。
“怎么,想通了?梁永安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也知道你一时拿不出多少银子,不过只要你写下欠据就好。”
果然还是那个贪生怕死害怕挨揍的败家子。
“不是,李公子你稍微等等,等我摔个茶盏。”
梁永安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手中的茶盏朝着地上一丢。
“啪”茶盏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冲啊,保护少爷,打死李漼。”
屏风后冲出三十几个高大威猛的侯府家丁,像是狼群冲向绵羊。
李漼和手下七八个家丁,竟然愣住了。
不是说这东平侯府的下人都跑光了吗?
侯府的家丁们可不管李漼愣神,他们也不认识李漼是谁,无差别的对着李漼和他的家丁,一顿的拳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