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矿也有我的一份,我投了三千两银子的。”
眼看着梁永安侃侃而谈,父皇由忧转喜,朱厚照不想跪着了。
“逆子,你给朕跪好,相差无几的年纪,你看看你自己,真是气死朕。”
朱厚照感觉自己好冤,我干什么了,这接收灾民也是有我的一份啊。
“陛下,让梁永安负责接收安置灾民开矿,可梁永安尚一白丁恐多有不便。”
李东阳察言观色,这个顺水人情不送白不送。
“梁永安跪下。”弘治皇帝站起了身:“朕封你为金吾卫小旗,负责西山开矿事宜。”
“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梁永安叩拜谢恩,心里却不是很满意,金吾卫是禁军十二位之首这无可厚非,可才是一小旗,这也抠门点了吧。
“陛下英明,陛下深谋远虑,给这败家子,不,世子带上紧箍咒,金吾卫乃禁军,陛下可以名正言顺的敲打梁永安了。”
朱厚照和梁永安离开后,暖阁内君臣一派祥和。
“朕也是没有办法,这梁永安名声实在是太差了,不加以管束,朕对不起远在安南的东平侯啊。”
“阿嚏,阿嚏,阿嚏。”
回家路上,梁永安直打喷嚏,这是哪个王八羔子在骂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