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所以特地让我转告您,不用急着去点卯,在家休养就好,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去也不迟。”
说话的是最年长的,看上去最为老成持重,他是户部许员外郎的公子叫许茂,员外郎不过从五品,在京城算是不入流的小官。
许茂也深知,自己拼爹是拼不过别人,只能靠着自己的钻营,算是在金吾卫中有点资历。
来东平侯府拜见旗总大人,也是许茂的主意,自己爹不善交际,只能靠自己了。
“我们兄弟今天来,就是祝贺旗总大人荣升,兄弟几个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旗总大人吃个饭,以后还要靠旗总大人多照应。”
“这个嘛...”梁永安面有难色,我也想出去啊,可流年不利系统不让出门啊。
“旗总大人这是有难处?”
许茂心里着急,这是嫌弃自己人微言轻?
“弟兄们,啥也不说了,既然往后咱们是一个锅吃饭的兄弟,就不要出去吃了,就在我家吃了。”
梁永安喜欢热闹,人家上门来看自己,自己怎么能小气,就在院中大树下,摆开了桌子,慢慢一桌子的菜肴盘子罗盘子,十个人推杯换盏。
“少爷,少爷不好了。”全福再一次急匆匆跑来。
这次梁永安懒得搭理全福,这狗奴才就是来个叫花子也能大呼小叫。
“不好了少爷,门外来了两个叫花子,哭着闹着要见少爷,打都打不走。”
全福苦着一张脸道。
梁永安无语了,自己这是什么乌鸦嘴。
“大胆,叫花子也竟敢打扰旗总大人。”许茂拍案而起,拱手施礼道:“旗总大人,这等小事就不劳您操心了,兄弟们跟我出去收拾这两个叫花子。”
九个人正愁怎么在旗总面前表现一下,现在机会来了。
梁永安想拦,这可是在我府门前啊,这要传出去,我连叫花子都不放过,那我这名声。
哦,对啊,我本来就是恶少败家子啊。
不多时,门外传来叫花子的哀嚎声,两个叫花子怎么会是九个金吾卫校尉的对手。
“先生啊,救命啊,不要再打了。”
“东平侯世子是我们的先生。”
梁永安一愣,我什么时候成了叫花子的先生,这俩叫花子也想蹭自己的流量,确实该打。
“先生,我是唐寅啊。”
梁永安一下蹦起来冲向门外。
此时许茂已经停手,两个叫花子躺在地上,满身是土就地打滚。
“哪个是唐寅。”
梁永安瞪大了眼睛,想要认出哪个是唐寅,可两人都是蓬头垢面,衣服脏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先生...唐寅唐伯虎见过恩师。”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