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份的。”
朱厚照看着梁永安和孙婆婆的背影,委屈的向张懋抱怨。
“殿下,你认为这些灾民为什么会对梁永安这样?”
张懋反问道。
“嗯...梁永安跟我说,因为他给了灾民饭吃。”
张懋点点头:“殿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殿下有一天明白了今天看到的一切,那殿下就是一代明君。”
“当明君好麻烦好累啊,我还是喜欢打仗玩。”
朱厚照讨厌动脑子,尤其是碰到这么难以理解的东西,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有吃饭,至于饭是怎么来的,那不是太子该考虑的事情。
张懋长叹一声,做这一切的是太子该多好,何愁大明没有明天。
他看着梁永安的背影,这个败家子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现在的梁永安和以往的他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木屋的材料来自附近山上,就地取材的好处就是快,当然坏处也有,就是速度快了质量就一般。
孙婆婆的木屋不大,进门就是灶台,往里摆着一张小木桌,然后最里面摆着两张床和一个木箱,这就是孙婆婆所有的家当。
“咦?这是供的什么神,怎么看着眼熟?”
朱厚照进门第一眼就看到,迎面墙上最明显的位置,有个简单的神龛,神龛里并列供着两尊塑像。
“哈哈,殿下你再仔细看看。”
梁永安拉着朱厚照走到神龛前。
朱厚照仔细的端详神像,渐渐的好像知道了是谁,他情绪有些激动:“梁兄,我何德何能,灾民们竟然供奉我?”
原来神龛里的神像,是梁永安和朱厚照。
“因为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殿下的一份啊。”梁永安笑眯眯的道。
朱厚照鼻子一酸,泪水不自觉的涌上眼眶。
“啊,原来是朱寿恩公。”
孙婆婆对比神像,发现眼前衣着华丽的竟是另一位恩公,不由分说倒头便拜:“恩公在上,受老朽一拜,老朽眼拙没能认出恩公,还请恩公降罪。”
朱厚照动作快,没等孙婆婆跪倒,他一把搀住了孙婆婆:“婆婆说哪里话,我只恨我的能力有限,没能更好的帮助您。”
身为大明太子,每日里不知道要接受多少人的跪拜,但这一回朱厚照被深深感动,因为他明白,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婆婆,是真心的感激自己。
惭愧啊,自己除了出了点银子,没做什么啊。
朱厚照突然走到张懋身前:“国公,我现在以大明太子的身份命令你,交出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张懋一愣,太子要打劫?
但他很配合,笑着掏出了银子,手上的扳指和腰上的玉佩一并给了太子:“殿下,回京城可要折价还给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