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时间长,呵呵一笑道:“国公,你真的没有看出陛下的用意吗?”
张懋连连摇头:“臣愚钝,实在有愧圣恩。”
有其父必有其子,张懋,张骥父子俩还真是亲父子,两人脾气性格都一样。
“梁永安有头脑有想法,国公看看这西山,他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前期古怪的点子,天马行空,让人难以捉摸。”
弘治皇帝缓缓道来。
张懋也有同感,自打到了西山,从未听过的词,从未见过的物件层出不穷,搞得自己跟白痴似的。
原来以为是自己没见过世面,原来连圣上也是有同样的想法。
“就像他张口就跟朕要直隶的垄断权,他是真敢想也真敢干,以他的性格,就算干出再出格的事,朕都不会感到吃惊。”
弘治皇帝当了十年的皇帝,什么人没见过,敢当面跟自己要权的,梁永安还是头一个,想必也不会有第二个。
“国公,看到了梁永安安置灾民,可这西山又是煤矿又是铁矿,还有炼铁厂,这些都是需要人手,他这是拿着灾民当免费的劳力了,而且朕看来,梁永安以后还会继续开其他的东西,所以才敢大包大揽要接收更多的灾民。”
弘治皇帝徐徐道来,让其他三人貌似顿开。
原来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如此想来,岂不是白白得了大批劳力,还拿走了京城煤矿和铁器的垄断经营权,里外里都是他的好处啊。
朱厚照开心了,原来父皇还没昏庸,早就看穿了梁永安的诡计。
他恨不得现在就马上回西山,把父皇这番话讲给梁永安听,好好看看梁永安那惊恐万状,跪地磕头的惨状。
“那陛下还答应他,还收他的股份。”
张懋又想不通了。
“哈哈,不答应他,爱卿你去安置那些灾民吗?”弘治皇帝反问道。
“臣...臣做不到。”
张懋前思后想,自己可没梁永安那么癫狂,也没他那么多花花肠子。
“安置灾民这是重中之重,而且刻不容缓,容不得朕再有顾虑,所以才收了他给朕的好处,当然,朕的内库也确实太过空虚。”弘治皇帝看向萧敬:“萧伴伴,以后收到梁永安的银子,一半留内库,一半缴国库。”
“陛下,不能全留在内库吗?”
萧敬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掌管内库,弘治皇帝和皇后过的什么日子,他最了解。
张皇后一生节俭,连弘治皇帝的龙袍都舍不得换新的,都是皇后亲手缝补。
“不留了,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中饱私囊让国库空虚。”
萧敬马上端坐施礼:“臣谨遵圣明。”
“国公,你总该明白了吧,朕调张骥去西山,是对张骥的信任,以他的老成持重,多少能管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