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等开席啊。”
梁永安朝着张鹤龄朝着张延龄低声道。
张鹤龄和张延龄如临大赦,哪还敢停留,拔腿就跑。
跑出东平侯府好远,回头看看,已经看不到侯府的大门,两人才敢停下了来喘口气。
“哥,好像咱们这次丢人了,传出去全京城的人都要笑话咱们。”
张延龄喘着粗气道。
“弟啊,丢人有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看到没,京城最好的皇庄现在是咱们的了,有了银子还要啥脸,面子随便丢。”
张鹤龄晃着手中的地契,笑的很开心。
“可是哥,这一通跑下来,出了一身汗,刚才的茶水白喝了。”
张延龄感觉吃亏了,说好的三天不喝水,看来做不到了。
“弟,别哭,眼泪也是水,不能浪费。”
张延龄深以为然,急忙擦干泪水:“哥,咱们是不是要自罚一下。”
“弟说的对,必须自罚才能记住这次教训,以后遇到再大的事情也不能跑,命可以不要,亏不能吃,这样吧,就罚家丁丫环三天不吃饭,铭记这次教训。”
“哥,四天行吗,记得会深刻一些。”
张鹤龄和张延龄一走,胡胜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这顺天府尹结束了门卫工作,带着一群衙役,回家睡觉。
正堂之上,朱厚照并没有走的意思,脸色依旧阴沉,端着茶盏喝茶。
“老朱,这次谢谢你了。”
梁永安礼尚往来,也改了称呼。
“老梁,你不厚道。”朱厚照一脸的不悦,突然开口道:“我对你没得说吧,你一句话我大半夜跑来助阵,可你是怎么对朋友的。”
朱厚照很委屈的样子。
“我对太子殿下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太子殿下在我心目中永远是英明神武。”
梁永安眼神中充满了敬仰。
“狗屁!西山跑了一整天,你倒是风光,升官发财都是你的,看着我被父皇训斥,连一句话都没有,给我才一成股份,给父皇却是一半,你这就是卖友求荣。”
朱厚照委屈了一天,说好的西山一草一木都是自己的一份,转头就给了父皇一半。
“冤枉啊,老朱你误会我了,全天下只有太子对我最重要,我怎么能忘了太子,不信你看..”
说着,梁永安从袖袋中掏出两块丝帕递给朱厚照:“这是我特意为太子准备的礼物。”
朱厚照好奇的接过丝帕展开,是两幅图纸:“看上好奇怪,这是什么?”
梁永安伸手指着丝帕:“这叫手摇机枪,威力无比,有了他,鞑靼纵有百万铁骑,也叫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