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真的不管将军了吗?”
“少将军!”
“我意已决,为了这六万士卒,也为了祖父安全,大军星夜拔营,不得有误!”
众将领略做迟疑,还是抱拳领命,“诺。”
最后李左车又朝着顿弱走过来,诚挚地说:“顿弱先生,多谢今夜指教之恩,异日相逢,必定不忘。”
“少将军,此事乃因我而起,弱倾尽全力,定会在邯郸保住李牧将军的性命。”
听到顿弱还会保住祖父,李左车顿时跪倒下去,“先生,还请受我一拜!”
……
边军连夜拔营启程,顿弱早已脱离军营,和之前跟着的那个年轻人一起,远远地观望着。
他望着边军远去的黑影,朝旁边说道:“国师大人,你看李左车这孩子如何?”
陆言没有掩饰自己的欣赏,“很不错,跟李牧对比起来,他对赵氏,没有忠诚得像块顽石。
他停下笑了笑又接着说:“嬴姓李氏,论出身比嬴姓赵氏一点不差。若没有三家分晋的事,大家还不都是平起平坐。”
顿弱一阵哈哈大笑,称赞道:“国师大人可真是会钻空子。李牧不好收,就先收其家族,等到他再度睁开眼看到外界,恐怕天早就变咯。”
“先生谬赞了,若没有你,灭赵之计无法这么顺利的,回到秦国,怎么也得直接做个上卿。”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