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莫名其妙。
“东君,真是个诡异的女人。”
……
薊城内,荆轲茫然地走在破败的道上,两边正在重建中劳作的士兵和役民,在他的余光中不断后退。
“嗯?”他的脚步停住。
一个卷着衣袖的男子,扎着长发,正在搬运重物。面不改色,气息悠长而均匀。他有一双光洁细腻的手。
荆轲对这个有些矛盾的男人产生了好奇,于是上前说道:“这位兄弟,内功这么好,何苦来做这些?去招贤馆呗,那儿还有酒喝。”
男子轻描淡写地将手上活儿干完,才瞥了他一眼,“你是墨家弟子。”
“呃~”荆轲感觉对方的言语如同冬雪一般寒冷,也不知道那是疑问还是肯定,尴尬地说,“我的确是墨家弟子。”
男子得到回答,却连一个眼神也欠奉,径直走向一个木棚子。
棚子里的一个官员露出讨好的笑容,双手递上一小袋钱,“壮士,你可真是好本事!给,这是今天的。”
男子掂量了一下,手停在半空,问道:“我每天干的活儿都一样,怎么今天多了?”
“哎呦,壮士,你这样貌气质,还有深不可测的武功,早晚会被咱们大王看中,就如同招贤馆那些人一样,什么升官发财、平步青云。嘿嘿,我这不是结个善缘么。”
“不必。”他翻手之间甩出袋子中的钱两,然后再掂了掂,“不差了。”
官员双手抓着被甩出的钱,挑着眉毛瞅了又瞅,嘀咕道:“怪人一个。”
走回路过荆轲的身边时,男子说了一句,“管中窥豹。招贤馆,不去也罢。”
他拎起放在一旁的包裹,挂在身后,平静地离去。
荆轲看着远处那个官员,再看周围辛苦劳作的人们,又看了看自己这个墨家弟子,喉结滚动。
他施展轻功追上男子离去的身影,认真地说:“请教阁下姓名。”
对方见他显露出武功,于是停下脚步,与荆轲四目相对。
“你是谁?”
“在下荆轲。”
“高渐离。”
“高渐离……”
荆轲琢磨着这个名字,再回神时,却发现人家又走了。
他只得再一次拦在前面,小声嚷嚷着:“喂,哪有互相认识之后,一声不吭就走的。”
“你找我有事?”
“嗯,也不算有事吧,就是观你言行,觉得你一定见多识广,想跟你交个朋友。”
高渐离半点面子也不给,直截了断地说:“我并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荆轲顿时瞪直了眼睛,手指着自己惊叫道:“什么叫做,我这样的?你我认识才多久!”
“我出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