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
“孔夫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想来本是给孔公子准备的,你的一片母爱之心,千里迢迢而来,我可不能横刀夺爱!
孔夫人可千万别让人再送什么了,孔公子与我家可是有大恩之人,如此再收你的礼物,那我还怎么做。”
“好好好!那就不为难妹妹了!不过眼下我有话对妹妹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看着屋子里的人,一大箩筐的话,孔夫人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她只得直接提出了。
“娘,你,你不和我先说说贴己话吗?一年没见孩儿了,难道你就不想孩儿?”
孔令闵觉得自己娘不疼自己了!
三百多天没见了,这不是该先对他这亲儿子嘘寒问暖一番的吗?怎么和严婶子还要说?
闻言,孔夫人直接嗔了自家儿子一眼:“不要皮,咱们母子何时说都成!母亲与你兰姨有重要的事儿说!”
人家的终身大事儿也很重要啊!
娘,你们可千万别整一出认亲的戏码来,不然你儿媳都没了!
孔令闵心中暗暗祈祷着!除非是个表亲,那就可以亲上加亲了!
“好。”
严柳起身,带着孔母便是去了自己的小院子,命人将院门给关了起来。
一进屋子,孔母迫不及待的就是去掀严柳的衣袖,严柳知道她是想要确认自己的身份,便是随她去了。
“是,就是这块疤痕!当初是蕙兰妹妹你为了帮我当嫡母的一鞭子留下的!”
看着手腕上,那已经被岁月洗礼得不太明显的淡淡疤痕,孔母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严柳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是不打算找原主记忆和身份的,如此看来,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那个,孔夫人你先别哭,我们坐下慢慢说。”
严柳不是原主,也没失忆前的记忆,倒是一点都不伤感,只是有些吃惊而已。
她安抚着孔夫人,一边将她带到了沙发前坐下,一边拿出了自己的手绢儿。
等孔夫人平复好心情后,严柳才是缓缓开口。
“实不相瞒,我以前的记忆已经没了,曾经我是什么身份我也不知道,本想就如此过完一生的,倒是没想孔夫人会出现。”
“啊?怪不得,刚刚我如此激动,蕙兰妹妹你的眼里却是波澜不惊,一点都不伤心。
也难怪了!原来你失忆了!”
说到此处,孔夫人又是忍不住的一声叹息!
她抬眸打量了严柳的屋子一圈,眼里一阵的感慨。
“众人都以为大将军府的嫡小姐死了,却是没想到会流落在这样的山旮旯头。
若是当年不出这样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