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其它几个国家也会想要得到。
爹,这水泥的生意,看来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方菲这一提醒,夫妻二人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的确,之前与你们大伯娘二伯娘他们分家,也是因为这水泥要问世了。
不想到时候,他们摊上麻烦事儿,但富贵险中求,这么大一块蛋糕我们若是不去做,又觉得实在可惜。
我与你娘过来,就是想要与你商量商量,这生意要如何做?
要与谁合作?
但现在听你这样一说,爹这心里更是没底了。
若是连其它几个国家都会惦记上咱们水泥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他们的猎物了。
一个大康朝就够吓人了,还被其它几国虎视眈眈,我现在越想,倒是越觉得没啥底气了。
赚钱固然重要,但若真的风险太,还要赔上一大家子的性命,那这钱不赚也罢。”
“爹,不急。
这事儿,你们是不是第一个想到合作的人,是郁公子?”
方菲一眼便是看穿了自家爹娘的心思,她如此问,夫妻二人自然是点头承认,没有要隐瞒她的意思。
“不行,虽然我们与郁公子很熟,而且也比较信任,但是目前为止,我们并不了解他真正的背景。
他是否与朝廷有关系,或是他是否亲近的人,能在朝廷中有举足轻重的分量,我们都不清楚。
如此,这事儿不如与阿澈哥一起商量吧?”
方菲想到的是君瑾澈,虽然君瑾澈目前也不过是边境的一个将军,但君瑾澈背后究竟有多少人,她也不太清楚。
但君瑾澈与郁染逸之间相比较,自然是君瑾澈更为亲近,更值得信任。
“阿澈他的身份本就......”
后面的话,严柳即便不说,父女二人也知晓她是什么意思了。
“娘,这事儿若是阿澈哥都劝我们不做的话,我们还真的就不要做了。
小富即安一辈子,其实也就好了。”
“那好,阿澈身边的人都留给你了,想来对咱们家也是没得说的。
这事儿,你就让你身边的人亲自去边境走一趟。
如果真的不能做,那咱们就从此打消这个念头。”
三人商议后,最终才是做下这个决定。
“爹娘,我还有两个提议。”
趁着三人聚在一块儿,方菲又是将自己最近琢磨的事儿,与自家爹娘说道了。
“何事儿?”
“我想以咱们家的名义,在村子里开一个族学,让我们方家家族的孩子,和作坊里工人的孩子,都能接受教育。
不管将来他们是走仕途也好,还是经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