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欢喜的将银票清点好,房门又是被人扣响。
“二小姐,这里有五万两的银票,你先拿着花。”
方菲!方莲!
这是什么情况?昨晚他们为了这银子,愁得头发都快掉了!
今儿怎么身边的丫环,一个个的都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
看着冷月手中的银票,方菲奇怪的望着她!
难道说,一个女护卫,比自己还有钱?
哎,她这主子当得真是太惭愧了!
“冷月,那就多谢了,回头我将利息给你算上。”
“不必,这是主子的银子。
奴婢不过是打着二小姐你的招牌,去主子那边的钱庄取的而已。”
方菲:“……”
“我还能在你主子那边取银子?”
方菲有些不敢置信。
“主子交代过,二小姐的事儿我们要想尽办法的去解决,自然包括银钱上的事儿了。”
一下子多出这么多银子来,方菲瞬间底气足了!
就算是那铺面最后要价十万两,那她们也够了!
想着那被自己当了的人参,今日天色已晚了,明日再去将那人参给赎回来就是。
而谁知,冷月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二小姐,当票给我吧,我去将那人参给赎回来。”
想着冷月去,不耽误时间,便是将当票和六千两的银票给了冷月。
银子的事情解决了,就只等那铺面放出来,牙行的人出面拿到,他们再去买下!
一等就是又五天过去,牙行的管事总算是再次登门了。
“怎么样?那铺面你可是拿下了?”
“回禀方二小姐,这一次恐怕得对不住了。”
听着管事的话,方菲和方莲心瞬间跌入了谷底!
“管事的,你这话是何意?麻烦你讲清楚呀。”
方莲也是有些着急,她可知道,为了这间铺面,自家二妹这几日真的是都快愁得茶饭不思了。
心心念念到今日,这管事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二位小姐,此事儿有些不按常理出牌。
以前像是谁家被抄家后,那户人家的家产大多数会充公,最后公家放出来,一般都是我们牙行接手,再倒卖出去。
而这一次,小的得到消息,国公府的家产,和其它几个被充公的府邸家产,全部以拍卖的形式进行,价高者所得。”
这不就是所谓的法拍吗?
在前世,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儿,方菲没想到,到了古代,竟然在这京城也时兴起来。
可若是这样,她手头这十几万两,那又是不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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