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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猜想的一样,他们应该是皇子。
最近我回京城,几乎都是在皇上身边,就算回府上,那些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上门拜访。
所以大概,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等我。
别担心,听你描述那少年的年纪,大概是五皇子,和他一起的应该是二皇子。”
“好,你说不担心就不担心吧。
水泥的事儿,你还是与我爹通一下气吧。”
“行,我的属下用轻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去到小沟村的。”
方菲闻言,便也放心了。
若是自家爹要来京城,那她务必要在自家爹来出发前就回去。
把娘一个人留在家中,她可是不放心。
回到篝火旁,周恒正说起要搬出去的事儿,孔令闵极力反对着。
“孔兄,你要理解周兄的心情。
这样吧,我与周兄一起离开,你可是放心了?
正好,常王府在京城也是有府邸的。”
孔令闵奇怪的看了一眼常悦烨,那眼神似乎明明就像是在说“你丫藏得够深”一般!
“说好一起温习,你们都搬出去,几个意思?
是嫌弃我们孔府太小吗,下人伺候不好你们两个?
要搬也可以,那我跟着常兄去你们府上住,直到会试。”
看着三人的打闹,君瑾澈的眸中流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羡慕之意。
这样的兄弟情义,就算是好多真兄弟也是比不上。
难怪过去,他在兄弟中,明明是最小的,却是最受排挤的。
原来只是因为一开始,他们就知道,他不是那个家的人。
两日的郊游,让君瑾澈也享受了短暂的安静时刻,回到京城,他又得全副武装,找回自己曾丢掉的一切。
方菲找到孔母,把严柳遇刺的事儿与孔夫人说了。
孔夫人是惊得连手中正端着的茶杯,也落到了地上!
“你娘可是有事儿?她还怀着身孕呢!”
“雪姨,我娘无碍。我只是不明白,其中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我娘还活着的事儿,那尹将军府的人不知道才是,当然,我不是怀疑雪姨你。
我相信这事儿肯定不是雪姨你说的,但是我娘被刺杀,就是我们来京城的路上的事儿。”
孔夫人面色一白,细细回忆着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菲儿,雪姨的为人你应该明白,我与你娘是比亲姐妹还亲的关系。
你娘不让我说,我自然不会说。
谢谢你相信雪姨,只是这件事情,除了我,应该没人知道才是。
会不会是尹将军府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