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眼里,那是风光无限,所有的苦,却是只有他自己知晓。
他同情的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以作暗卫:“兄台,别气馁。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今儿我的出现,就是给你这个机会。
你放心,别怕得罪任何人,只要你得罪的不是皇帝陛下,你的才华,有朝一日,总会被得到肯定的。”
此话从方成海口中说出,男子心里感触颇深。
那尘封已久的斗志,似乎在一点点的被拯救出来。
“对,方兄说得对。
在下好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即便在下再是忍让,但在他们的压制下,在下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的那天。
你说的事儿,我,我答应你!”
方成海没想到,他没用几句话,就将这人给说服了。
其实他们从表面上看,还真的是有些相似。
也难怪,惺惺相惜大概就是由此而来。
“兄台,敢问你贵姓呢?”
“在下免贵姓景,两个字兴业。”
方成海点了点头:“好,兴业兄,以后我就如此称呼你了。
那此事儿在没完成之前,你可一定要保密哦。”
景兴业连连点头:“一定谁都不说,反正他们都当我是透明人,就算我不在,也没关系。”
两人一合计,便是结下了一个小盟。
随后,景兴业顾不上吃饭,直接带着方成海去了工部的废弃仓库。
这边,是工部的人“创作发明”的地儿。
可在这个时代,似乎他们根本就没重视过创新。
即便是铁器有不少,打铁的炉灶也有,木料那些啥都有,可他们也没功夫来弄这些。
看到这堆废弃了且还长了不少蜘蛛网的东西,高兴后的方成海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的木工活儿一般般,我还不会打铁,这可咱弄?”
一听就这两问题,景兴业当即拍了拍胸脯,一脸自豪道:“方兄放心,这两样都是在下的强项!
实不相瞒,我爹就是个打铁匠,我从小就是在铁匠铺子里长大的。
我外祖就是个木匠,在下深得他们的真传,从小就喜欢动手的活儿,这些都熟悉得很。
当年在下不才,在科举时答题上,正好就是关于水利和农耕的题作。
就是因为我对这些感兴趣,写了一篇颇受陛下看重的文章,高中了一个二甲进士第一名。
随后,才是被陛下给直接指派到了这工部。”
方成海闻言,再看这景兴业眼里再也没有了怜悯。
更多的是佩服!
二甲第一名,还是来自寒门求学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