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恨意的样子。
所以,秦氏她是会看的,但是她会慢慢的看。
回来一个月,亲人们该陪的都陪了,方菲晚上回到家中,就将此事儿对严柳说了。
翌日,方菲和冷月坐上了马车,一家人在门口送走了她。
果不其然,跟马吉莎预料的一样,方菲前脚刚走,中午喻丞相竟然跟着方成海一起回了方家。
看着方成海带回来的男人,严柳得知这就是姚氏的那前夫负心汉时,眼里的笑,不达眼底。
“今儿本官前来,主要是想请蔺阳县主帮本官夫人看个诊。
才是得知,蔺阳县主就是赫连老夫人的关门弟子,本官便是厚着脸皮,与方大人一起来了。
还望方夫人不要介意。”
“哎呀,原来喻丞相是来找我那二女儿的?
这,这实在太不巧了!”
看着严柳脸上的夸张,其实方菲离开,方成海根本都不知道。
他早出晚归的,等今儿一早方菲离开时,他早就进宫上早朝了。
听到自家媳妇儿的话,方成海一脸意外。
“怎么啦,菲儿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见丈夫一惊一乍的样子,严柳就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嘴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还不是你,回来就去书房忙,忙到半夜都不睡。
昨儿菲儿回来,就说了今日要启程前往东陵,代表她师父,去参加那什么医术大赛。
菲儿从西域回来那天,不就是对你说过吗?
你这记性,什么时候把重心,放这家里过呀?”
闻言,方成海果然面露愧疚之色。
“最近朝廷事儿多,是我的不对,等忙完这一阵,一定好好的在家歇息两天,多陪陪你和孩子。
只是菲儿离开,不管怎样,你也该让人去书房告诉我一声啊,这一去东陵,那不知又得什么时候才回来了。”
听到夫妻二人的对话,喻丞相脸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
“蔺阳县主去了东陵?
那,那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我那夫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她回来了。”
喻丞相脸上的紧张,落在严柳的眼里,更是不爽。
但在京城待了好几年了,她早就学会形不露色这一套了。
“哎呀,丞相夫人这是怎么了?
可是严重?
实在抱歉,菲儿早就计划要去东陵的,这也是她师父之命。
这丞相夫人也是的,早一日生病的话,我家女儿也能看一看了。
实在抱歉,若是要等她回来,少则两月吧,多则这时间,我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