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他是以盘坐的姿势坐下来的。
“近来可好?算算时间,老夫也有几天未去看你了,都怪最近这个忙啊。”吕公捋着胡须,笑道。
秦悠笑笑,也跟老人客套了两句。
不过他毕竟是现代人,做事讲究的是一个干脆利落,所以很快就直奔主题,说起了纸的事情。
“哦,贤侄的纸终于造出来了?”吕公表现得很感兴趣。“快让老夫看看。”
秦悠起身,将刚才剩下的半页纸放到了吕公的案桌上,说是半页,但其长度宽度都快铺满了半张案桌。
吕公看了几眼,翻了几下,啧啧称奇,刚才的感兴趣或许还有几分虚假的成分在里面,但现在却是没有了。
他试着拿起笔纸上写了几笔,最后惊叹的说道,给出了评论。
“这纸薄如蝉翼,但却非常的结实,不会轻易的扯坏。而且还可弯曲折叠,比竹简要方便太多了,简直就是一样奇物啊。”
“贤侄真乃奇人,没想到除了身手不凡之外,还有此等独门手艺。”
面对吕公的大肆夸赞,秦悠宠辱不惊,只是问了一句。
“老伯,你觉得此物可否取代竹简?”
“自然可以。”
吕公脸色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