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栽倒。
“没事,没事。”
“就是这个造纸工坊实在太破了,最近风沙有些大,想来应该是刚才尘沙吹进了眼睛,不碍事,揉揉就好了。”
吕公怔了一下,再联想刚才他打的手势,终于是明白了秦悠是何种意思。
他当即看向徐卫,问道:“不知子成兄可否帮老夫一个忙?”
“叔平兄何须客气,但说无妨。”徐卫从秦悠身上收回目光,摆了摆手说道。
吕公向他说了造纸工坊要扩建的计划,以及选址困难的问题。听完后,徐卫沉思道:“你说要扩展工坊?”
“自然,以现在的造纸工坊规模,想制造出更多的纸张,显然是不够的。”吕公点头。
他还是谦虚了,秦悠那地方哪里算得上是工坊,更别提规模了。
说得好听点叫工坊。
说得真实些,那就是一个破烂棚子罢了。
“小事一桩,明日徐某便让萧主吏帮叔平兄寻一处好地方,保准你们二人满意。”徐卫笑道。
萧何说道:“此事就包在萧某身上了。”
“老夫在此多谢二位了。”
吕公说着起身就要作揖,但却被萧何扶住了。“老先生客气了,说来应该是我们感谢你们才是,你们造出的纸日后定会大大利于我县衙办公,实乃大功一件啊。”
县令倒是没讲那么多礼节,只是说了一句:“叔平兄府上可有好酒?”
“酒是有,只是府上的酒大多浊劣,与子成兄家的美酒自然比不了,还望子成兄不要嫌弃才是。”吕公揶揄道。
徐卫知道他还对先前的不愉快耿耿于怀,所以借此来讽刺自己,当即笑骂道:“叔平兄,莫非你也成了那小肚鸡肠之人?快些让人拿酒来,今日徐某要与你饮个痛快,不醉不归。”
“当老夫怕你不成,等着啊,我这就去拿酒。”
片刻后。
屋外晚风吹起,屋内阵阵酒香伴随着众人的喧笑声飘了出来。
……
光阴似流水,月升日落,转眼已换四轮。
这天下午,天公不作美。
时隔几日,又要下雨了。
看了眼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秦悠赶忙让蔡氐三兄弟停下手头的工作,与他一起先将晾晒得差不多的纸收了。
这些纸明天可是要交付县衙的,这要是被雨淋湿了,没法交待。
所幸,天气虽然变化无常,但老天爷还是很给面子的。
在秦悠四人将足足五竹筐的纸背回吕府的时候,才有雨点从天际淅淅沥沥的洒落。
雨势渐渐的增大。
秦悠来到位于吕府一角的库房,吩咐三人先将纸按五寸长三寸宽裁好,他则准备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