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为吕姑娘说亲吧。”秦悠又道。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吕公惊讶,很快便猜到了:“是雉儿告诉你的?”
秦悠没有否认,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吕姑娘似乎不愿嫁给刘季,老伯为何又要强人所难呢。”
吕公大概是猜到了应该是自己的女儿让秦悠来的,于是笑了笑:“贤侄啊,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怎可由女子自己作主?”
“再者,那刘季老夫看他面相不凡,不是一般人,雉儿跟了他定不会委屈的,你就不要多操心了。”
秦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吕公不会听他的。
不过吕公有一句还真说对,刘季确实不是一般人,未来的汉高祖,大汉的开国皇帝能是一般人吗——别的不说,秦悠倒是挺佩服吕公的识人之明的。
但是,吕公有一句话还是错了。
以刘季的性格为人,吕雉跟了他还真会受委屈。
历史便证明了,后来贵为皇后的吕雉会变得那般冷血残忍,甚至发明出人彘这等酷刑,恐怕很大程度上跟她的婚姻经历也有很大关系。
“贤侄,你这么关心稚儿的婚事,莫非是对她有意?”吕公似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了秦悠。
“呃……”吕公突然将话题砸到自己身上,秦悠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吕公就这么审视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逼视着他,眼中更带着些戏谑的意味。
最后,看得他有些受不了了,秦悠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叩问本心。
难道自己真没有对吕雉动过心吗?
并不是的,吕雉的美貌,他生平仅见,恐怕没人能整日面对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子,还能像一块石头一样保持平常心。
他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曹正淳。
真要说的话,秦悠认为自己应该是李寻欢。
对,就是那个“不,你来的正是时候”的李寻欢。
所以,秦悠心里清楚自己是对吕雉有想法的,同时他也知道吕雉大根对自己也是有意的,真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刘邦,秦悠有些接受不了。
这一瞬间,念头彻底通达。
他深吸一口气,默然的说道:“是,我确实对吕姑娘有意。”
“那贤侄,你打算什么时候与雉儿成亲?”吕公淡淡的问。
“啊?老伯,你说什么?”
频道转换得实在太快,秦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错愕的看着吕公。
“老夫说……你什么时候与雉儿成亲?”吕公又重复了一遍,丝毫没有不耐烦,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
“成亲?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