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高要失魂落魄的坐在石凳上,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易小川摇了摇头,脸上表情与他相差无几。
没人知道为了寻找汤巫山他们经过了怎样的磨难,也没人知道他们有多么想家。
盼望了无数个夜晚,只为能与家人团聚,到头来却是化为一场空梦。
六十年!
人这一生又能有几个六十年?
恐怕就算一个甲子后他们能回到现代,也早已是满头白发,物是人非。
易小川不甘心,他向道童询问他师父的名字,想日后寻找他师父的行踪。
“北岩山人!”
“北岩山人便是师父的名号。”
道童作揖回道。
傍晚,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山,虽然神情落寞,但心中仍旧存有一丝希望。
“老高,接下来你准备去哪?”来到山脚下,易小川问高要。
高要笑了笑:“我还能去哪,自然是跟着你了,你是我的妹夫,难道你还会害我不成?”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咸阳吧,那里是秦朝的首都,我想可能会有北岩山人的消息。”
……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在易小川与高要徒步赶往咸阳的同时。
另一边。
身处沛县的秦悠却是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起了自己的造纸工坊。
第一步,便是招纳人手。
身为现代人,他懂得一个“要叫马儿跑得叫马儿多吃草”的道理,所以他将招纳壮工的工价定得很高。
高到什么程度呢……单凭一人一月的工钱,便可养活全家,甚至还能有存余。
也正是因为秦悠的工价高,很快便是吸引住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消息经蔡氏三兄弟的口中散播出去两个时辰后,二十多人闻风而至,挤到了工坊的门口。
看着这么多的人,秦悠心里也是很高兴。
他一一口试,从中挑出了几个心术不正或别有用心的人后,其余的大手一挥,全部招纳进了造纸工坊。
如此,秦悠的造纸工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壮大,与此同时,纸张的产量也是相应暴涨。
原本,秦悠与蔡氐三兄弟四天下来才能造纸三千,但现在只需一天,甚至一天都不到,而且这还是众人刚上手不熟练的缘故。
当然了,这说的只是从纸浆到压板成纸的工序,真要从剥树皮开始算,到最后的纸张成形,依旧需要大半个月之久。
毕竟,造纸是一件看似简单,但流程繁琐的事情。其中的沤煮,晾晒等等环节,都是没办法省略去的。
秦悠忙于造纸,时间不知不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