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下我的工坊,原本竟然是老伯的仇家。”
“他要买下你的造纸工坊?”
吕公听后,怒不可遏的说道:“贤侄,万万不可将工坊卖给他,他这是狼子野心,他必是知道了老夫与你的合作关系,妄图通过这种方式断我吕家财路,让我吕家覆灭。”
“我知道。我不会将工坊出售给任何人的。”
“不过老伯……我有一事不明白,吕家与陈家究竟是什么仇?”
关于这件事,很早之前秦悠就想知道了。
他以前研读秦史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么一段‘吕公,姓吕,名文,字叔平,魏国单父县人士,为躲避仇家应好友沛县县令之邀举家迁至沛县。’
但关于吕公的仇家是谁,结的是什么仇,却是没有半点记载。
吕公叹了一口气,道:“此仇结来已久,最早可追溯到七国那段时期,那时我吕家与陈家便是死敌,我的祖父就是被这陈家所害。”
原本是世仇!
秦悠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吕公提到陈家,会露出一副怒意冲天的模样了。
连祖父都被人害死了,这是不共戴天之仇啊,搁谁谁忍得了。
吕公继续说道:“在当时,吕家与陈家是魏国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大家族。
由于政见不合,卑鄙无耻的陈家设计陷害了吕家。
祖父便是那时中了陈家的奸计,被魏王打入天牢,在牢中含冤而死。
我吕家因此与陈家在朝堂斗了几十年。
只是后来吕家与陈家两个家族日渐式微,在朝上渐渐的失去了话语权。
再之后,魏国被秦国所灭。
吕家和陈家的家运也仿佛随着魏国的灭亡消耗待尽,之后家中人丁再无兴旺之时,直到老夫这一代,便只剩下了两名女儿。
不过。
近几年,相比吕家的情况,陈家却是要好上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