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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宴席,但却不是宴请四方好友八方亲戚的那种宴席,而是简简单单的家宴。
入桌之前,秦悠见到了款款而至的吕家二女,笑着打了个招呼。
宴上,吕公秦悠两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兴色不退。
直到天色渐晚,夜色渐渐笼罩宅院,这场为秦悠庆祝的宴席才落下帷幕。
将醉意熏熏的吕公扶回房间后,秦悠脸色醉红的回到了自己在吕家的房间。
从来到沛县之后,他便一直住在这间屋内。
隔壁便是吕素的房间。
虽然后来为了方便造纸搬去了工坊里住,但这间房吕公却一直为他保留着。
看屋子内的卫生干净整洁,显然是有人时常进来打扫,不过屋内的陈设却从未动过,随时可以入住。
今日喝的酒有些多,脑袋昏昏沉沉的,秦悠也懒得回去了,所以便打算在这间屋暂住一晚。
秦悠让下人打来水洗完澡后,刚准备脱去衣服钻上床榻,却在这时,门被人敲响了。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寂静的夜晚,也将秦悠的酒意驱散了几分。
秦悠坐在床檐边,停下了脱衣的动作,眼睛凝视着那扇木门,问道:“谁?”
“秦公子,是我。”一道悦耳的声音传了进来。
秦悠怔了怔。
这是吕素的声音。
不过让秦悠疑惑的是,为什么吕素会来找她?而且还是这个时候?
经过上次为吕素正骨之后,其实秦悠面对吕素是比较心虚的,因为他猜不透吕素对自己是什么想法。
心里虽然有很多的疑问,但秦悠口中却赶忙应道:“吕姑娘稍等片刻,我先穿件衣服。”
秦悠快速的拿起一旁的衣物,往身上套去。
半晌,穿戴整齐的秦悠拉开了房门。
今夜的风莫名的强烈,门一开,习习凉风便争先恐后的鱼贯而入,吹得烛火摇曳,光影颤动。
门外,吕素身着一袭淡绿长裙,湍急的晚风吹得她裙摆飘飘,青丝扬扬。
“吕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秦悠控制住了有些不自然的身体,露出微笑。
吕素脸上也是露出了笑意,不同的是,她的是羞涩的笑容:“这个给你。”
说着,她递给秦悠一样东西。
秦悠低头,这才发现吕素手中捧着一件折叠整齐的黑色长袍。
“这是?”
“天气凉了,我为公子做了件衣裳。”
秦悠听到吕素的话,却愣住了。
他直视着她的双眼,眼神与往常相比有了些不一样的意味,仿佛要从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看出些什么来。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