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她,“你怎么跟着起来了?”
上半身挺直的,余悄悄去看陆朝, “你又要去厕所?”
陆朝:“……”
见鬼了。
沉默了一会, 陆朝才问余悄悄:“我去厕所不正常吗?”
余悄悄:“……”
好吧,正常。
虽然听起来是一个不正常的行为,但细想之下,其实还是很正常的。
“你去厕所做什么?”余悄悄默默往下把手搭在陆朝的腿上,继续追问道。
陆朝:“……”
这怎么好细说?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
陆朝没主动开口,主要也是说不出来。
余悄悄叹了口气:“我觉得我应该可以试试。毕竟我的理论知识也算丰富。”
啊?
这下是陆朝愣了,下意识问出口:“试什么?什么理论知识?”
谷躓
余悄悄不说话,因为鲁迅先生说过沉默一会会显得她是想法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而不是一个很轻率的决定。
“别的做不了,口一下应该是可以的。”余悄悄说道。
“???”
陆朝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秒余悄悄就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掀开被子。
身体往下,头匐在陆朝腿间,呈一個跪在床间的姿势。
这种跪姿对于男人来说,一向是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的。
陆朝瞪大了眼睛,好像明白余悄悄要做什么了。
“余悄悄。”陆朝喊了一声。
余悄悄没理他。
嘴唇先隔着衣料轻轻亲吻了一下,想了一下之后余悄悄就抬起头来,朝着陆朝挥了挥拳头:“提前声明,我的技术不好,你要是敢嫌弃,我就打死你!”
毕竟也是第一次。
但是余悄悄感觉她要是技术好的话,那就是陆朝要打死她了。
“余悄悄。”陆朝又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依然是没人应,但是余悄悄却已经开始了她自己的动作。
随后, 房间里声音便被这细碎的声吟给充斥。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
……
窗外面是皎洁的月光,落在外面的雪地上,折射出一面白。
窗帘不知道是陆朝什么时候打开的。
房间里需要灯光。原本的白炽灯光又刺眼,刚好月光温柔,是正好。
余悄悄累了,靠在陆朝的肩膀上微微喘息着。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