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向战场。
狂风吹起她的长发的斗篷,她除了受伤的少年,眼中没有了任何事物。
她觉得全身都像化作了一股火焰,哪怕是冰冷迎面的风,都吹不散身上的灼热。
空摩的眼前真的出现了黑暗的火焰。
火焰蔓延整个天地,顿时把她笼罩在内。
一愣神间,她感到双腿间有些冰冷,她发觉自己好像不在嘉希托娜的战场上,而是站在了水中。
不,那不是水,那是一片黑暗的污泥。
就和儿时挖掘的污泥一样。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变得和儿时一样幼小。
她仿佛就站在新路浦斯的污泥河道里。
但这个河道无比的宽广,甚至像无边无际的海洋,她此刻站在一个天穹和水平线都被火焰笼罩的世界里。
而那些火焰,都是沉静燃烧的黑焰,略一注视,就像要把灵魂都摄入其中……
虚空传来歌声,是当初吟游诗人的歌声。她的身旁没桥,但是那歌声给她一种就是从桥上传来的感觉。
她总觉自己像是就站在那条河道,又好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怎么回事……
正当空摩怔住,她一眨眼,眼前已站着一个黑发褐肤的老人。
老人全身穿着黑袍,拄着一根纯黑的拐杖,同样站在脚下的污泥中。
拐杖的顶端是一个握住黑色宝珠的利爪,老人的垂下的黑袍仿佛和污泥融合,看不出分界,而在他的脚边,一朵朵黑色的莲花的花苞从污泥中浮现。
老人脸上遍布时间的深深刻痕,他凝望空摩的双瞳中心,宛如有黑色莲花在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