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太危险了。”
他也终于找到了攻击苏寻的借口:“你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海棠街什么情况吗?瑶瑶要是出什么事,你负的起责任吗?”
“以前去可能挺危险,现在去应该没什么事。”苏寻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郁安区海棠街,整个汉城市最乱的地方,毒,品,军火,走私药,赌场,传,销,从事这些行业的人在这里随处可见。
而且这里也是全城逃犯和悍匪聚集最多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没有被治安司扫灭。
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毕竟那么多杂七杂八大利益的东西,其中不知道牵扯了多少人呢。
所以海棠街和治安司算是达成了一个不明言的默契。
只要不发生什么太过骇人听闻的大案,治安司一般都不管。
没办法,全城不知道多少人靠着海棠街吃饭和救命呢。
别的不说,就说走,私药。
纪元后药品价格猛涨,要是没有了低价走私药勉强给生病是穷人们续命,估计每个城市都会发生暴动。
刘轩用嘲讽的口吻说道:“真拿自己那个组长当回事儿了呗,以为有这个身份海棠街没人敢动你,别忘了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那群人可看不起这种靠裙带关系迅速上位的,死在海棠街的治安人员也不少。”
“刘轩,你有完没完。”瑶瑶看不下去了,冷着脸说道:“是我求苏寻带我去的,你对他冷嘲热讽的干什么,你不去就别拦着我。”
“瑶瑶你听我说,我这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他一个靠走后门爬上去的,在海棠街根本镇不住场子,要是出什么意外,你就糟了。”
舔狗刘轩一副苦口婆心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
他的确是为了瑶瑶着想。
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在舔狗自己看来叫深情,殊不知却在女人看来就是骚,扰,觉得烦躁和反感。
舔狗这种行为,纯粹是感动了自己,却恶心了别人。
瑶瑶直接转身:“苏寻,我们走。”
她已经拒绝过刘轩无数次了,偏偏刘轩还在死缠烂打,要不是两家是朋友,她真就要翻脸了。
“别别别,去,我也去。”刘轩见状连忙拉开了车门。
瑶瑶哼了一声,上了车坐在后排。
苏寻也上了车,坐在副驾驶。
刘轩见状脸色缓和了一些。
半个小时后,车驶入了郁安区海棠街。
在这高楼大厦的城市中,海棠街明显就是个异类,晃眼一看就跟苏寻租那个未拆迁的院子似的。
脏乱差,人流量大,建筑老旧拥挤,这就是海棠街给人的第一印象。
对于从经济发达的四区留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