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不久。
就被自己亲大哥和大嫂赶出了家,他感觉身体发冷,但比起身体,这一刻,更冷的是心。
他发誓,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这辈子也不想再经历这种事了。
“这两个扫把星总算是走了。”
李金玲脸上露出了笑容,现在这座院子彻底是她们夫妇的了。
日子会越过越好。
苏虎脸色有些复杂,叹了口气:“终究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
“你可怜他们,谁可怜你呀,到时候我们还得养孩子,要是他们以后再分一半家产,我们还拿什么养孩子?”
李金玲不屑一顾,对自己丈夫的畏畏缩缩有些看不上眼。
苏虎听见这话吐出一口气,沉声说道:“你说得对,我才是家里的老大,家产本就该是我的。”
亲兄弟又怎么了?
自己以后要养儿子,儿子可比亲兄弟亲多了。
自己没错!对,没错!
…………
“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听着耳边时不时响起的抽泣声,苏寻眉头一皱,呵斥一声。
苏良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自己这个二哥今天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当即是强忍着不敢再哭出声来了。
“先去找家客栈住下。”
苏良弱弱说道:“二哥,我们没银子啊,住客栈很贵的。”
“不是我们,是你。”苏寻纠正了他的语言错误:“是你没银子。”
苏良有些没听懂,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我没有,难道你有吗?
根据身份记忆,苏寻带着苏良来到了太昊县城最好的酒楼春风楼。
“就这儿了,先去吃饭。”
苏寻话音落下,迈步就往里走。
苏良吓得打摆子了,一把抓住苏寻的手臂:“二哥,这是春风楼。”
“我识字比你多。”苏寻说完,继续往里面走。
苏良见状,站在原地有些进退两难,最后一咬牙,跟了上去。
二哥挨打的时候,自己好歹还能帮他挨几拳,这样他也能挨轻点。
然后他就看见了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他那个穷得跟自己一样的二哥居然掏出一定银子随手丢给了小二,熟练的说道:“拿着,一桌上好的酒菜和一壶上好的酒。”
“诶,好嘞,客观里面请。”
就这样,苏良晕晕乎乎的就跟着苏寻走到了一张空桌子上坐下。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梦一样。
刚刚还在大哥大嫂家里被嫌弃。
现在就跟着二哥来春风楼吃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