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令人倒牙的声音,老旧的木门打开。
露出的是长着一张清秀温婉瓜子脸的女人。
让苏寻愣了一下,不是姬天祷?
秦飞宇也没说姬天祷有老婆啊。
更何况剑修的剑不就是他们的老婆吗?
“这位公子,请问有事吗?”
在苏寻愣神的时候,清秀女子开口问了一句。
苏寻这才反应过来:“姑娘,在下找姬天祷,请问他可是居于此?”
听见姬天祷三个字,女子脸色一变,很快就说道:“你找错了,这里没有姬天祷。”
话音落下,就要关门。
但苏寻很敏感的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丝慌乱:“姑娘,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话音落下,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院子里。
几乎是他出现在院子里的一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意便瞬息而至。
“你的剑,钝了。”
苏寻话音落下,手中折扇一震。
“咔嚓——”
剑意瞬间破碎,消散一空。
“阁下何人,在下自问未曾得罪于你。”
一名身着灰色短襟布衣,身高八尺,农夫打扮的青年冷冷的看着苏寻。
在他手中握着一把剑,一把看起来和他一样平平无奇的剑。
但就是这把剑,曾令大罗洒血。
“阿牛。”
刚刚给苏寻开门的清秀女子惊呼一声,跑到了青年身边。
“爹爹,娘,陪宝儿玩儿。”
一名小丫头蹒跚翻过堂屋高高的门槛,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两人身边。
“宝儿。”女人脸色一变,连忙弯腰将孩子抱起,警惕的看着苏寻。
很明显,这是一家三口。
苏寻一笑:“我道你方才一剑不见剑圣风采,有些许迟钝,原来是被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磨平了剑锋。”
有了顾忌,就有了退意。
剑本该一往无前,用剑的人有了退意,那手中之剑自不复当初锐利。
但这样更好,有了妻儿则有了牵挂,就更好搞定了。
“世上早已没有剑圣姬天祷,只剩农夫阿牛,但农夫为报妻儿尚能持剑。”姬天祷语气平静,透露着威胁,他现在只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苏寻一摇折扇:“无需如此紧张,我不是来寻仇的,正如你所说,你未曾得罪过我。”
“那你此来所为何事?”姬天祷松了口气,因为从刚刚那一剑,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当初他死战大罗,那只是一尊刚刚突破境界不稳的大罗境初期而已。
而眼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