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正在看新闻,手里慢条斯理的剥着一个裂开的核桃。
仿佛没有看见张顺久。
“苏寻!你踏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你踏马死定了!”
感受着头皮撕裂的疼痛,下跪的屈辱,张顺久红眼歇斯底里的吼道。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
苏寻上任第二天居然就敢如此简单粗暴的对他动手。
“让他安静一下,吵着我看新闻了。”苏寻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头。
谢安四下看了一眼,直接拿起抹布堵住了张顺久的嘴,然后把他手指放进了夹核桃的钳子里。
“唔——唔唔——”
张顺久怒目圆睁,不停地挣扎,但却没有一丝作用。
嘴里堵着抹布,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安握下了钳子。
“咔嚓——”
张顺久的两根手指直接变形,鲜血颗颗滚落。
“唔唔唔!”
被抹布堵着嘴的张顺久发出一声闷响,身体都绷直了,脑门上豆大的冷汗不停地滑落下来。
“今天的早间新闻就播放到这……”
早间新闻结束,苏寻挥了挥手。
谢安拿掉了张顺久嘴里的抹布。
“呼——呼——”
张顺久大口的喘着粗气。
“昨晚怎么没来,看不起我?是嫌我的酒不行,还是嫌我人不行?”
苏寻将核桃丢进嘴里,看着张顺久语气平静的问道。
张顺久死死地盯着他:“苏寻,你当我是吃素的?”
“别那么抬举你自己,我当你是吃屎的啊!”苏寻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张顺久屈辱又愤怒,目呲欲裂:“太平区有我远扬公司两千兄弟,你最好想想他们上街是什么后果!”
所谓的两千兄弟,最多只有三百核心成员,其他都是外,围凑数的。
“那你猜猜我直接申请反恐大队武装镇压又是什么后果?”对他的威胁,苏寻不屑一顾。
张顺久怒喝:“你那是激起民愤!”
“啪!”
苏寻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你们连人都不算,也踏马算民?”
话音落下,将一叠执法署内部收集的犯罪记录丢在了茶几上。
“张顺久!杀人,卖白面,强,奸,贩卖人口,海上走私,这里面随便一样都够你吃枪子了。”
张顺久挑衅:“你敢抓我啊?”
只要执法总局不对远扬公司动手,那就永远没人敢抓他,否则远扬公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邢胖子跟你一样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