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愤怒吗?
庆香莹很少能看到他发怒,此刻很心慌,赶紧为自己辩解:“夫君,我爹是因为诚安伯府败落了才伤心。”
“再说我们之前也不知道爹病的这么严重啊?”
都怪秦慕,突然之间请了太医上门,让他们就算是想把人拦在外面也没法子,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她真的是恨得牙痒痒的,恨不能弄死那混账,只怪自己不够心狠,养虎为患。
“行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意思了。”宣平候冷冷的看着她:“你想贴补娘家,我没意见,你自己的嫁妆你怎么用都行。”
“但是我警告你,要是你再敢动用公中的一个铜板,那你以后就不用再管家了,内院中馈都交给昭昭管就行。”
之前她为了表示自己知道错了,为了让他消气,就用自己的嫁妆银子,把公中亏空的银子都给补上了。
因此现在公中也有将近二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