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紧绷着嘴唇，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第一条路，你乖乖去找赌场……别打断我，听我说完。”白鹿一伸手，堵住了吴丽萍的嘴，她笑：“你去找赌场，下场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你大概率不会死。你欠了赌场那么多钱，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把钱赚回来。”
她又甜甜一笑：“虽然不会死，但你会生不如死。所以，我给你第二条路，毕竟是母女一场嘛。”
吴丽萍从牙缝里逼出三个字：“是什么？”
白鹿冷下脸：“滚，有多远滚多远，只要不待在国内，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你从我身上压榨了那么多钱，拿着这些钱足够你在国外安度晚年。”
吴丽萍一边摇头一边冷笑：“白鹿，你不会这么好心。他们都被你的外表骗了，可我不会，只有我知道，你是个恶魔。”
“不，我不是恶魔。”白鹿轻轻一笑：“我是从无间地狱里爬回来向你们复仇的恶鬼。我靠吃你们的痛苦与绝望为生，以吞噬你们的希望与太阳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