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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没两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就冲了过来：“顾总，您再不下来，我就真的要上楼找您了！”
顾翩然沉默几秒钟，才说：“你是顾氏的副总。”
陈副总无语：“你以为我愿意干打扰你伺候小祖宗的事儿吗？除了我，也没人敢——嗨，不说这些了。顾总，秦山真的有问题！”
秦山？
高凡勤的耳朵，不自觉就竖起来了。
当初就是陈副总亲自礼贤下士去挖的高凡勤，没成功，然后才是顾翩然亲自出马的。
陈副总当然认识高凡勤，警惕的看着他，态度倒是很客气的打招呼：“高总，这么巧啊。”
高凡勤指了指停车场的天花板：“不巧，我来跟小祖宗谈点开公司的事情。”
陈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