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打扰自家崽崽的工作,微信聊天内容基本上都是喊她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每周一通半个小时起步的电话,打给霍衍放,询问自家崽崽的情况。
叶景言系着围裙,给殷二爷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过来,随口说道:“把谢烁雨逼上绝路,然后呢?”
白鹿:“没有然后了,谢烁雨走投无路,只能去找陆渺渺。陆渺渺和谢烁雨早就深度绑定了,陆渺渺不帮谢烁雨,谢烁雨就会跟她同归于尽。”
她咧嘴一笑:“我早说啦,我的目标不是赵荟彤,也不是谢烁雨。是陆渺渺,陆渺渺呀!”
赵荟彤小角色,都入不了眼。
谢烁雨想收拾起来的话,也简单的不得了。
赵家是依附于苍天大树的藤,谢烁雨也是。
想要把爬在树上的藤摘掉,动动手就行了。
留着谢烁雨,是为了拔出萝卜带出泥。
陆渺渺藏的那么深,又没有任何狐狸尾巴可以抓。
不管是害死她和她爸的那个金牙,还是陆渺渺帮沈馨洛成功的李代桃僵,顶替她的身份成了她爸的女儿,这些都是前世的事情啊!
岂有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的道理?
没办法,只能靠谢烁雨引蛇出洞了。
她总不能刺咧咧的把自己前世的事情拿出来昭告天下。
没人会信先不谈,她得先被当成是神经病。
殷二爷斜眼看着她:“你就这么确定当年把你拿死婴换掉的人就是陆渺渺?证据呢?”
白鹿理直气壮:“不需要证据,我的直觉就是铁证!”
殷二爷:“……如果你直觉错了,我看你怎么跟陆城交代。”
陆家的情况,本来就复杂。
要是冤枉了陆渺渺,陆家连现在表面上的平和,都维系不下去了。而这不但是陆城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宋锦瑟最不想看见的。
白鹿叹了口气:“所以我现在才拿谢烁雨引陆渺渺出洞,不然我早就让唐助理偷摸一刀囊死陆渺渺了。”
殷二爷:“…………”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幽幽的问:“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动不动就一刀囊死别人,你当法律和警察是死的?”
白鹿:“……咳,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二爷可不能当真啊!”
唐行抬起头:“一刀囊死陆渺渺,不方便善后。我会建议你制造一场意外,做的仔细点,警方查都查不出来。陆氏不是经常会做慈善吗?找个路况复杂的车祸事故多发地,保证天衣无缝。”
殷二爷抓起盘子就砸了过去:“我他妈让你再教坏她!”
白鹿还是很护着闺蜜的:“二爷,讲道理,不用唐助理教,我已经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