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二,各留两套房子,其他的都给小鹿。”
陆晋祝顿时就坐不住了,他微微侧身,站在了他大哥的轮椅旁边,又轻轻的戳了一下他大哥的肩膀。
陆晋衫抬头看着弟弟。
陆晋祝点了点头。
是时候了,可以了。
这是大房二房早就商量过的事情,也是他们的暗号。
而陆渺渺,也是知情的。
只是没人能够料到,摊牌,竟然会这么早。
比他们预计的,要提前了太多!
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了。
顾不上那么多了!
白鹿闹了这么一出,简直就是要大房和二房的命!
不,不是要大房和二房的命。
而是拿钝刀子割大房和二房的肉!
钝刀子,杀了不人,但是更疼!更折磨人!
陆晋衫收到了弟弟的暗示,一拳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废腿上,声嘶力竭的质问:“爸!您是不是偏心过头了!”
陆城两只手扶着拐杖上的宝石龙头,波澜不惊的看了过去。
陆晋衫:“是陆奕庭不要,我和老二才捡来的!不是我和老二抢来的!现在看见产业赚钱了,就想来要钱,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和老二辛辛苦苦的搭理产业,我们俩不需要付出吗?就算是托管,难道就不该给我们俩点托管费吗?!”
白鹿抢白道:“所以爷爷不是给你们两家各留了两套房子吗?这就当托管费吧。”
她甜甜一笑,得了便宜还卖乖:“大伯二伯,这么多年替我爸管理产业,辛苦你们啦。”
陆晋衫理都不理她,只看着陆城,一字一句的问道:“爸,你到底要偏心他们到什么地步?”
陆城拧起眉头。
陆晋衫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质问道:“白鹿辈分最小,家里哪个不是她的长辈?当着一屋子的长辈面儿,她想撒野就撒野,想撒泼就撒泼。您一句都不责备她就算了,还要夸她。您还想怎么偏心他们这一房?”
白鹿伸出一根手指,严肃的纠正:“虽然暂时还没来得及去派出所改姓。但我是我爸的女儿,我爸姓陆,我自然姓陆。我叫陆鹿。”
陆城语气淡淡:“都注意点,以后不要叫错了。老大,你刚才说我偏心,我先问问你,小鹿为什么撒野?”
陆晋衫只是冷笑不说话。
陆城目光如炬:“一句生日快乐而已,说了会要你们的命吗?小鹿才进陆家们,陆家人却连一句哪怕是违心的,客套的,虚伪的生日快乐都吝啬跟她说。老大,你没把小鹿当陆家人,又凭什么让她把你当长辈去尊敬?人和人之间,是相互的。”
陆晋衫:“行,那咱们就不说白鹿了。爸,我就问问您,如果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