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着这臭小子最好别落在自己手中,不然要好好炮制一番。
陈天勾闭着眼也不说话,只是独臂食指敲着木椅,静静地等着吴老二发话。在他眼中,这乳臭未干的小孩还不入眼,唯一要忌惮的也就是吴老二和林野明了。
如果他们和自己联姻,那这个什么狗屁太子就可以拿去邀赏了。如果他们不愿,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吴老二坐在林野明让出来的座位,看了看气定丹田的陈天勾,再瞧瞧鼻口朝天的王鼎,神情有些犹豫。
一旁站着的林野明心中着急,吴老二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优柔寡断了,说好听点是谁也不得罪,说难听点就是墙头草。
他林野明三年前来这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暗中保护自家师姐一家子吗?现在正是用武之地,难道让这陈天勾来捣乱不成?
林野明握着自己的双刀,似乎就要对勾云寨一行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