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好地骂那个登徒浪子。
谁想,身边的妇人捂住她口,抓着她的胳膊,死死不让她进去。
如果王鼎是个伟大的作家,他一定能写出论女人和老虎的区别,论暴力家庭的辛酸苦辣,论重振夫纲的重要性……
“停!”
王鼎用手挡住吴梅花的四十米大长腿,急忙呼叫暂停。
再下去,洞房夜就要变成凶案现场了。
门外的王大娘摇了摇头,心想:自家大儿这体力太差了,哪能和他那死鬼老爹相比。想当年……咳咳,看来今后得多准备些补品,好好给大儿补一下身体。
王鼎觉得大家都是文明人,应该文明谈判,动手动脚的,影响多不好。
有事坐下来慢慢谈,喝杯小酒拄着烛光,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吗?
“来,咱先高举免战牌,喝个交杯酒先!”
王鼎眼睛一转,想想今晚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吴梅花眼睛一瞥,气鼓鼓地坐在桌边,抹了抹脸上脏了的胭脂,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涂胭脂。
王鼎殷勤地拿起酒壶,就要给吴梅花倒上两杯,倒了半天,脸上瞬间尴尬了,这酒刚刚就让吴梅花一口闷喝光了。
王鼎扔下酒壶,正襟危坐,看了看大花脸的吴梅花觉得很是可爱。
“别抹了!我来帮你卸卸妆。这古怪的胭脂以后少涂,也不知道里面掺杂了什么鬼玩意,你这天生丽质的用这个干啥嘞?”
王鼎觉得有必要跟吴梅花科普一下女人与化妆品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东西的毒性可不比砒霜差。
想着刚刚不小心咽了下些许,王鼎的脸不由地黑了。
吴梅花用手越抹,脸上越难看,这不能怪她,她压根就不懂这玩意。
虽然听太懂王鼎说话的方式,但能判断出这语气绝对欠揍,不甘地回嘴道:“要你管!本姑娘就喜欢,你管得着!”
王鼎被气得无语,也不理会吴梅花的反抗,直接将她按在妆台铜镜前,对着铜镜让她看清自己滑稽的模样。
“这是谁?好丑呀!”
吴梅花大叫一声,任谁大半夜的看见镜子里有个罗刹脸,也得吓一跳。不过迟迟反应过来的她,脸色不由地一红,很是娇羞。
王鼎无语地摇了摇头,道:“乖,让为夫帮你卸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于是小了吴梅花半个头的王鼎,顺势来了个摸头杀。
吴梅花连脖子都红了,看得王鼎心痒痒的。
“这个卸妆呢,不能乱来,要一步一步,先是把眉脂卸掉。对,用这白绢,沾些清水,细细擦净!接着呢,就是朱唇。来,咬着这纸片,不是要你咬碎它,含着就行!”
王鼎耐心地教吴梅花怎么卸妆,西窗的红烛嘶咧燃烧,映着东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