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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本殿下耐得住!”
没办法,要是一不小心忍不住怎么办?天雷勾地火的,干柴遇烈火的,奸夫……
呸!
咱忍了!
下半夜。
“妹子,挤挤,我睡床尾!”
被冻成狗的王鼎摇醒了睡得迷糊的吴梅花,表情尴尬。
第二天王鼎是自己醒来的,疼醒的。
刚醒时一只白嫩嫩的脚挂在他的肩膀上,不臭,还有点青草的芳香。
他正奇怪着,突然恍然大悟,自己昨晚成亲啦?
这只小脚丫子明显是吴梅花的,不是缠足,虽说封建时代有缠足的陋习,但并不是所有黄花闺女都要缠足的。
作死的王鼎瞧着白嫩嫩的小脚丫子,心中恶趣味横生,拿着自己的小手指,挠着挂在肩膀上的脚丫子,颇有些智障儿童欢乐多的感觉。
吴梅花睡得迷糊,嘴里巴喳着发出模糊的音节,王鼎听不清楚。
突然,挂在肩膀上的小脚丫子狠狠地一踹。
“我考!”
王鼎直接飞出木床落在地上,一手摸着自己摔了无数次的屁股蛋,一手扶着床脚站了起来。
猛地感觉不对劲,落枕了!
“见鬼!”
王鼎歪着脖子,直直囔囔地叫唤着。
于是犯迷糊的吴梅花被吵醒,起床气特大的她也没认真看眼前的人是谁,直接甩出自己的大长腿,一记飞脚落在王鼎的肩上。
咯噔一声,骨头错位。
得嘞,这次脖子歪另一边了。王鼎欲哭无泪。
于是整个有穷寨的人都知道自家的姑爷,大圣的太子殿下,新婚第一次,因为用力过猛扭了脖子。
当伺候两夫妻的妇人和小丫鬟香香收拾新房时,被快要染成红布的白色绢绸吓坏了。
这是有多凶猛啊?简直是禽兽!
于是在有穷寨所有女性眼中,王鼎就成了一个脑门上贴着禽兽的人形种马。
不知情的王鼎只觉得这些女子的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至于那绢布,实际上是王鼎擦鼻血的……
两个逗比奇葩的新婚夫妻就这样欢欢喜喜吵吵闹闹中度过两天,期间去给王大娘敬茶请安,王鼎只觉得自家阿娘看自己眼光甚是怪异,仿佛在说没想到你这兔崽子这么生猛。
以至于原本打算的煮给王鼎的补品,全都一股脑地给了吴梅花。
至于吴老二,这几天更是失魂落魄,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模样。
倒是二当家林野明很是奇怪,总是笑呵呵地盯着王鼎,似乎在告诉说你这小子能娶到吴梅花还不多亏了老子,还不赶紧过来谢谢大爷我。
可王鼎只想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