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最后一句说得有些重了,底下的人噤若寒蝉,就连吴老二也不敢端着架子。
范老头带头跪拜,高呼:“陛下息怒!”
其余的百官见状,也同样跪下身子。
王鼎看到他们这样子,更来气了,叫道:“别跪了!以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别动不动就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不知道吗?咱造反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不向鞑子跪地求饶,就是为了能顶天立地堂堂正正地活着!你们都给老子起来!”
这些武将文官,相互瞄了一眼,见王鼎没有真的生气,这才站起身来。
“粮食由丞相负责带人押运到后山储存,莫让山中流民野人给抢去!”
“抢来的金银财宝,放进口袋的这次就既往不咎,剩下的全部拿出来,按照功劳,赏赐下去!”
“其余物资,归到刘师傅和周师傅那边,需要的自个找丞相打条子去拿,记得注明是用来干什么的!”
“至于俘虏……”
王鼎低头瞧着这些武将,手指下意识地在桌上敲着,一听说金银财宝要全发下来,这些武将已经淡了抢人的心思,脸上的神情自然都流露出喜意。
王鼎见这模样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勾云寨掳来的村民,给他们两条路走,一条是让他们写信给山下的家人,带粮食来赎人。另一条是在寨里当劳力,只要一年,一年后想走想留,随他们心思,这事就由诸鹿山来处理。”
王鼎自认为这事处理得问心无愧,真要白白放了这些村民,他还有些不舍,更何况这些人下山后,不见得能过得比跟着他好。
这是个吃人的世道。
“那些山贼,全部弄进劳改军,你们要是缺人的话,去山里抓流民,抓一个算一个!临近的郡府这冬天闹饥荒,不知道有多少流民逃窜到咱地界,你们只要够胆,不会少人!”
“但要是出了事,也得给我自个兜着!”
这是王鼎自个琢磨迅速壮大人口的方法,虽然下放了些权力,甚至以后会滋生尾大甩不掉的问题,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先壮大己身再说。
“臣有事要奏!”
吴老二上前拜道。
王鼎侧了下身,瞧着自家老丈人,不晓得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应道:“说!”
吴老二瞥了眼范老头,范老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他又望向林普胜,林普胜微微颔首,于是吴老二上前半步,低声问道:“陛下,咱们打算何时攻打县城?”
……
此句一出,在场寂静无声。
就连王鼎都有些傻眼了,他瞳孔微缩,正经地盯着自家老丈人,手指下意识地敲打起来。
吴老二低着头,纹丝不动。
王鼎又望向范老头,只见这家伙装模作样地假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