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鼎。
彭莹玉转身,朝底下信徒摆手,怒斥道:“怎可对陛下无礼?都把刀收起来!”
说完朝王鼎抱拳道:“老臣有罪,请陛下宽恕!”
王鼎冷笑,不按套路问道:“国师何罪之有?”
彭莹玉道:“陛下驾到,老臣有失远迎,大罪!”
“是啊!大罪,此罪罪不可恕,应当凌迟处死!国师,你自裁吧!”王鼎阴沉着脸,冷冷说道。
彭莹玉带来的信徒再次抽出刀,一脸怒火地朝王鼎骂道:“你这小娃,祖师推选你当皇帝你还不安分,想着逃跑,祖师不杀你已经是宽宏大量,慈悲心肠。你这小娃要是再出言不逊,休怪兄弟们不客气!”
王鼎环视四周,这些士兵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要是有个有穷寨的士兵敢对他如此呵斥,王鼎才真的绝望。
彭莹玉面带微笑,并没有阻止手下的人。他觉得总得敲打敲打一下眼前这个小皇帝,免得王鼎不知好歹,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嗖——”
手中的袖里箭扣响,刚刚威胁王鼎的信徒应声倒下。
其他人看着被一箭封喉的同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紧接着作势要上前砍了王鼎。
彭莹玉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娃如此狠辣果断,一言不合就生死相向,他来不及阻止,大喝道:“都退下,陛下面前岂可如此猖獗?”
说完转身朝王鼎说道:“陛下,老臣该死!让陛下受惊了!”
王鼎缓缓放下手,袖里箭被黄袍遮住,认真地朝彭莹玉问道:“国师,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您真的要造反吗?哪怕等上一两年也不行吗?”
彭莹玉瞅着王鼎,没有正面回答,反倒自顾自地说起来:“老臣早在半年前就听闻过陛下的大名,当时老臣在袁州正和普天一同策划暴动,希望能得到百姓呼应,再现十年前的场景,完成未竟之事。不料起义失败,还没来得及召集百姓,便让官府察觉。”
“袁州官府派人抓捕我和门下徒弟,无奈之下,老臣只好离开袁州,原本打算前往湖北麻城,却在途中收到消息,关于王老三起义失败以及陛下的消息。”
传递消息的是范老头,这一点王鼎不用想也知道,他眼中闪过一丝懊悔。然而也仅仅只是念头而已,如果没有彭莹玉,之前元兵围剿时也没人来解围。
说来说去,这一饮一啄都是天意。
“老臣也得知陛下领着一群山贼击退官兵的消息,陛下可能不知道,当得知这消息时,老臣有多么地开心!”
“是的,在此之前老臣从不认为仅靠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娃能成击退官兵,老臣坚信那是天时,是地利,是人和!而陛下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的幸运儿罢了。”
“所以老臣想,要是自己来霍州筹划布局,在这里举事会不会成功?老臣失败了无数次,也确